但如若現在不給駱清清解毒,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無法承受長時間的奔襲,極有可能會命喪歸途。
思及此,陳薄淡聲道“連翹,將茜茜找過來,讓她為清清仔細檢查一遍。”
“是。”連翹輕應,她除了是侍女外,還是一名靈醫,只是這個身份知曉的人不多。
這時,陳薄卻忽然冷戾質問道“駱清清,你身上為何會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剛剛沐浴完回來時,險些摔倒,被魔瞳部落的男人扶住。他現在就在那邊,你要是不信的話,叫過來一問便知。”駱清清鎮定自若的回答。
陳薄聞言,恢復了平靜。
他留在駱清清身上的氣味,就是為了宣告主權。
現在駱清清身上沒有他的味道,這讓他很不爽。
但聽她說是洗澡的緣故,也就沒有發作。
不一會兒,連翹便將茜茜帶了過來。
她本就被陳意折騰的不輕,又被陳薄劈頭蓋臉的懷疑和質問,一時之間竟有些承受不住。
茜茜只覺得兩眼一抹黑,身子一歪朝前栽去。
嘭
一聲巨響,茜茜的額頭撞在石桌上,不消片刻,便鼓了一個紅彤彤的大包。
整個額頭朝前探出,足能跟壽星老兒的額頭媲美了。
陳薄呆愣在原地,半響都沒能回過神來。
駱清清隱下笑意,手肘輕輕捅了一下連翹。
后者回過神來,急忙蹲下身子查看。
狐嘯月所在的樹屋內,一名老人在魔瞳部落男人的攙扶下緩緩而來。
老人臉上滿是神仙的褶子,飽經風霜的眼眸中掩藏著細碎的精光,右手拄著一根碧綠的拐杖,其上蜿蜒攀爬著一條活靈活現的金蛇。
金蛇之上,有一雙紫色的瞳孔,精明而又神秘。
薛妮急忙快步上前,接替了族人的位置,小聲在她耳邊,將剛剛商議的事說了一遍。
老人盤膝而坐后,斂眸冥想。
少頃后,她微微睜開眼睛“酆都草原風雨欲來,萬瞳山再也無法庇佑我族人,必須緊跟獸神使者的腳步。薛妮,你是魔瞳部落心思最靈透的族長,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不是嗎”
薛妮瑟縮了一下,猶豫道“司妤,你的意思,是要我選擇與天狐部落聯手”
“天狐部落有獸神使者降臨,象征著他們得到獸神大人的庇佑,我們是時候該選擇改變了,不然滅族之禍離我們就真的不遠了。”司妤說話時,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
薛妮怔懵片刻后,低聲道“感謝您指點,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說完,薛妮轉身朝廣場而去。
剛邁進廣場,就看見七八個人圍聚在首位那里。
薛妮一僵,迷惑道“這是怎么了”
“無礙。”陳薄淡淡道,朝趙慶和連翹使了個眼色,示意兩人將昏迷不醒的茜茜帶走。
連翹知道他們有話說,臨走前順便將駱清清給拽走了。
薛妮不露痕跡的打量了駱清清一眼。
她就是獸神使者
與常人無異,也沒多條胳膊,多條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