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搞清楚陳薄的真實意圖后,我們立刻回去。”狐嘯月肯定道。
駱清清迷茫的看著他,迷茫道“真實意圖他們來這里,不是為了被你們先祖帶走的東西嗎”
狐嘯月緩緩搖頭,嚴肅道“僅僅只是這個理由,不值得他鋌而走險。”
“你隱藏在暗處,怎么了解那狗東西的真實意圖”駱清清疑惑出聲。
狐嘯月洗完頭發,大手便朝駱清清的身上襲去“薛妮那個女人,去用美人計了。”
“薛妮她不是喜歡白云飛嗎怎么會如此做”駱清清蹙眉,她很欣賞薛妮,實在接受不了她會有如此作風。
思及薛妮的作風,讓她想起了茜茜那個惡心的女人。
茜茜一邊扒著陳薄不放,一心想要踏入氏族。
一邊又無法割舍陳意,甚至還和殷逸維持著不可言說的關系。
像這樣混亂不堪的關系,真是叫人頭疼。
狐嘯月冷峻的俊臉一沉,嚴肅道“你可千萬不要小瞧薛妮那個女人,她現在早就已經抽身而出,跟陳薄在一起的另有其人。”
駱清清聞言,驚愕不已“她是怎么做到的”
“薛妮是美杜莎的后裔,天生擁有兩幅瞳孔,正常情況下,她以黑眸示人,關鍵時候則會變成紫淚魔瞳,不僅能將人化成石雕,還能令人產生幻境。”狐嘯月翻進木桶了,將她擁入懷中。
駱清清被他嚇了一跳,雙手撐著他胸膛,將人往后退“月,我我來月事了,你不能不能動我。”
“傻丫頭,你想什么呢”
狐嘯月清淺一笑,輕吻她鼻尖,湊在她耳邊低語“我知道你來月事了,不會動你,我只是想將你洗干凈一點,我不喜歡你身上有除我之外,其他的味道。”
駱清清被他神情的眼眸望著,臉紅的快要滴血了。
為了緩解這有些曖昧的氣氛,駱清清急忙岔開話題“我曾聽族人說,魔瞳部落的女人與男人那樣后,會吃掉身邊的男人,陳薄那個狗東西,怎么會如此大膽”
“女人男人是什么”狐嘯月一邊抹除她身上不喜歡的味道,一邊迷茫的問。
駱清清抿唇一笑“在我的家鄉,雄性是男人,雌性被稱之為女人。”
她已經徹底接受眼前的人了,總會在不知不覺中說出一些新詞。
狐嘯月細品了一下,緩緩點頭“女人和男人,要比雄性和雌性好聽很多。”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駱清清嬌嗔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將狐嘯月勾的眼花繚亂,俯身就噙住了那雙渴望已久的紅唇。
一吻畢,狐嘯月溫暖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動作輕柔的揉搓著,緩解月事給她帶來的不適“美杜莎遵循強者為尊,只要男人足夠強大,事后她們便不會吃掉身邊的男人。”
魔瞳部落的女人,以與強者結合生下強大的后嗣為信條,因此她們通常沒有固定的伴侶,更沒有廉恥心。
薛妮是魔瞳部落的另類,自從遇見白云飛后,就算進入發情期,也不會與其他男人結合。
狐嘯月考慮到駱清清的身體,不能長時間浸泡在水里,依依不舍的起身“乖乖在這里等我,我去給你拿你需要的東西。”
駱清清急忙拉住他的大手“不用,我自己有,這里的東西,我用不慣。”
“你有”狐嘯月掀眼皮看她。
駱清清小臉一紅“嗯,你忘記我是小仙女了小仙女,自然有神秘力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