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等將這些東西找到后,以后整個部落的女性朋友都能受益。
這時,連翹帶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過來“清清,這是魔瞳部落的鑫澤,由他帶你下去休息,并安排你沐浴。”
駱清清聞言,呼吸一滯。
抬眼望去,瞳孔猛然一縮。
鑫澤
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先前發現河對岸的那抹身影,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她與鑫澤見面的次數不多,竟一時沒想起來。
駱清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連翹,謝謝你。”
“沒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連翹勾唇淺笑,將手里的東西,神神秘秘的塞進駱清清懷里。
她湊到駱清清耳邊,小聲的說“我帶的那個東西不多,這是我從魔瞳部落女人哪兒討來的,鞣制過的兔皮,雖然不及我那些好用,但總好過沒有。”
駱清清雖用不著,但還是拿著連翹給的東西,跟著鑫澤離開。
趙慶小聲嘀咕了一句“連翹,我跟過去守著。”
“不用,魔瞳部落以女子為尊,外族男子跟過去,極有可能會惹怒魔瞳部落的人,你留在廣場上就好,盯緊茜茜帶來的那些人。”連翹微微擺手,拒絕了趙慶的提議。
“是。”趙慶輕應,轉身離開。
連翹再一次回到陳薄所在的大樹下,靜等里面的人結束戰斗。
駱清清跟著鑫澤離開,雖好奇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但她更擔心的是狐嘯月的安危。
此時時刻,她早已融入天狐部落,將這里當成她的家。
比起孤寂的天朝,她更喜歡這里。
人都貪戀溫暖,她也是人,自然難以免俗。
駱清清薄唇輕啟,壓低聲音問“鑫澤,月也在這里嗎”
“嗯,我這就帶你過去見他。”鑫澤沉聲道。
鑫澤將駱清清帶到遠離廣場的地方,指著面前的山洞“月在里面等你,我就不送你過去了,這里面是魔瞳部落雌性凈身的地方,我進去不合適。”
駱清清點頭道謝,提腳朝里面走去。
心跳隨著急促的步伐加快,走進山洞內,才發現這里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巖洞。
頭頂懸掛著五顏六色的石鐘乳,在夕陽的掩映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輝。
景致很美,駱清清卻無暇觀看。
她一路記性,走了約莫有兩百米的距離,才看見不遠處站著一抹熟悉的身影。
生怕眼前的人只是一抹幻影,駱清清呆愣在原地,不敢出聲,下意識屏住呼吸。
狐嘯月聽見她急促的腳步聲,心里劃過自責和愧疚,他不該為了弄清陳薄的目的,不告訴他自己的安危。
但,駱清清也不怪,居然敢離開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