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發抖的熊樣,連翹覺得辣眼不已“嘁,茜茜身邊跟著的都是些什么人,慫貨”
駱清清聞言,嘲諷的視線在吳尛父子三人身上劃過,一臉不屑。
要是她沒有看錯的話,剛才可是吳尛父子三人攛掇李春和念念去巴結陳薄的。
事情沒有按照他們預想的來發展,三人李媽就慫了,真是丟盡了天狐部落的臉,狗屁都不是的東西。
駱清清收回視線,不想去看那些辣眼睛的貨“這幾個人,在部落里游手好閑,好吃懶做,成日惹是生非,正經事一樣都不做,能是什么好鳥。”
連翹挑眉“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所言極是。”駱清清清淺一笑,贊同道。
她現在只恨,嘯月沒有早點將這些丟臉的貨趕出部落。
她并沒有記恨,危急關頭狼槐沒有出手相助,其他族人沒有注意到,狼槐的身子在發顫,她卻主意到了。
狼槐雖說,茜茜下的毒已經解了。
但此事恐怕沒這么簡單,部落所有男人都中毒了,沒有他們的支撐,部落如何在酆都草原生存下去
細思極恐,駱清清整個人都在不露痕跡的顫抖著。
吳尛起身走到駱清清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駱清清,你開口求一下首領,讓他放過李春和念念。”
駱清清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我可沒那么大的臉,你還是去命令茜茜吧。”
“我讓你去救李春和念念,你沒聽見嗎”吳尛面色陰沉,壓低聲音爆呵。
駱清清鳥都沒鳥他,以為聲音大,我就怕你“連翹,你聽見有人說話了嗎”
“沒有,獸吼聲倒是聽見了。”連翹勾唇一笑,跟她打配合。
吳尛緊攥拳頭,冷睇駱清清“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同一個部落的族人,你當真要見死不救”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在離開部落之前,狐叔已經將你們逐出部落了,我們算不得族人。你們最好祈禱氏族能收留你們做奴隸,不然你們就會成為酆都草原的游獸。
嘖嘖嘖,想想都覺得下場凄慘,你們離獸神大人的懷抱不遠了。”駱清清眉梢微挑,陰陽怪氣的說了好長一串話。
別說她和這些人沒交情了,就算是有交情,像這樣背棄部落的蠢貨,她也不會出手相助。
駱清清絲毫沒有將吳尛的威脅放在眼里。
吳尛背對著趙慶,沒有看見趙慶身上陰沉的殺氣,不代表她也沒看見。
下一秒,趙慶果斷出手,一拳砸在吳尛的后背心上。
吳尛徑直被砸出了十來米遠,不止跌了個狗吃屎,還連連咳出好幾口鮮血,連支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
吳淼和吳杉兄弟倆見狀,不露痕跡的往后面縮了縮,搭拉著腦袋,假裝什么都沒看見,埋頭吃著手上的食物。
忽而,一道嬌媚的聲音,從樹林中傳了出來。
“二首領,好久不見,你可還記得我”
話音未落,一陣節奏有序的腳步聲傳來。
陳薄擰著雙眉,拿著筷子的手微頓,抬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密集的樹林中,走出七八個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妖媚、艷麗的女人。
粗糙的獸皮,掩蓋不了她身上的高貴之氣。
茜茜看見這一行人后,瞬間就變了臉色,厭惡的看著緩緩走來的拿一行人“薛妮,你來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