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就跟在她身后,蠻橫的搶過連翹手里的木碗。
待念念盛了滿滿一碗肉湯,這才搔首弄姿的朝陳薄走路。
茜茜站在陳薄身旁,怨毒的盯著李春這對母女,渾身上下都彌漫著森冷的殺氣。
心里嘀咕著兩個不要臉的騷貨,居然敢當著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看老娘之后怎么收拾你們。
趙慶瞳孔一縮,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連翹一把抓住他的手,微微搖頭,一臉鄙夷的看著那對母女,倆沒見過市面的骯臟貨。
若是誰都能接近主子,主子早就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敢拿食物去獻媚,真當他們這些侍女和侍衛都是死人不成。
她們難道沒看見,就連茜茜那個不要臉的憨貨,都不敢坐在主子身旁的任何位置,而是乖巧的站在主子身后嗎嗤。
李春端著滿滿一碗肉湯,崛起屁股就坐在陳薄右手邊。
而念念則坐在陳薄左手邊,母女倆皆回頭,挑釁的撇了一眼茜茜。
陳薄面色一沉,一拳砸在面前的木桌上“放肆,奴隸居然妄想與主人同桌,賤貨你們好大的膽子。何蠻將這倆賤貨拖走,好好教教她們規矩,認不清她們的地位不許停下”
如同從地獄里傳出來的聲音,讓人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李春和念念頓時渾身癱軟,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
念念可憐巴巴的看陳薄,企圖用美色迷惑他“首領,不要啊,人家并不知道你的規矩,不知者無罪,不是嗎”
李春頂著一張沒有血色的臉,戰戰兢兢的說“首領,我女兒說的沒錯,我們倆只是想伺候你而已,你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好嗎”
殊不知,她們這一番求饒的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陳薄發出死亡凝視,冷呵“何蠻”
何蠻聞聲上前,一臉厭惡的看著那兩個作死的女人。
一手一個,將人往不遠處的小樹林里拖,免得鮮血淋漓的畫面,會影響自家主子的食欲。
念念一臉驚恐,失聲尖叫“不要,不要”
李春不停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何蠻的禁錮。
一頓胖揍,雖然不會要了她們的命。
但現在她們得罪了茜茜,沒人為她們療傷會死的。
思及此,李春哀嚎道“茜茜,救救我們,茜茜”
茜茜見陳薄眉頭微蹙,沉聲道“何蠻將她們的嘴堵上,別讓她們的哭喊聲,影響到薄哥的食欲。”
何蠻頓足,瞥了她一眼,繼續拖著兩人朝前走。
茜茜冷眼旁觀這一切,眼眸中全是嘲諷。
就連她都不敢與陳薄平起平坐,那倆個賤貨哪兒來那么大臉
不知所謂的蠢貨,以為氏族和部落一樣,沒規沒矩的
就連她都不敢無視陳薄身邊的侍女和侍衛,得罪連翹他們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只是到現在她都還搞不明白,連翹為何看她不順眼。
她自認為偽裝的很好,可連翹看著她的時候,從始至終都只有鄙夷和嘲諷。
吳尛父子仨人,見李春和念念被拖走,瑟縮在一旁戰戰兢兢,別說上前阻止了,就連開口求情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