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薄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冷眼威脅道“你若敢逃,我便要了連翹的命。”
“那你的人來威脅我,你可真夠不要臉的。”駱清清白了他一眼,嘲諷道。
陳薄斜眼笑“你舍得”
駱清清呼吸一滯,抱著木碗的手收緊。
這廝將卑鄙無恥這詞演繹的淋漓盡致,混蛋至極。
其實就算他不用連翹來威脅自己,自己也心知肚明,逃離他們之后,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有小七在身邊,自己也無法安穩回到部落。
而且,自己雖然不是圣母,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連翹,為了自己而死。
思及此,駱清清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你放心好了,我可沒你想的那么白癡,現在就算你敢我走,我也不會離開。”
“倒不是個蠢的,不愧是獸神使者。我既然決定將你帶回氏族,自然不會虧待你,我對美人向來都很憐香惜玉。”說完,陳薄摟著懷里搔首弄姿的茜茜,朝何蠻臨時弄出來的木桌走去。
駱清清看著那得意洋洋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聽見的聲音嘀咕“如果霸王硬上弓也算是憐香惜玉的話,那我一定是曲解了憐香惜玉這個詞的意思,假惺惺的混蛋。”
她的眼神總是不經意的留在河對岸上,總覺得那個聲音有些熟悉。
連翹攪動著鍋里的肉湯,臉如菜色。
歉疚的看了駱清清一眼,她萬萬沒想到,自家主子居然會用她的命,來要挾駱清清。
那雙漂亮的杏眼中,流露出七分質疑,三分驚愕。
駱清清聳肩攤手,表示無所謂。
連翹苦笑“清清,對不起,我并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
“你不用覺得虧欠我,這事多半是茜茜出得主意。連翹,我們這是在哪兒啊”駱清清并沒因此而厭棄連翹,問起了現在所處的位置。
連翹掀眼皮看她,眼眸中夾雜迷惘“這里是萬瞳山附近,我們身邊的那條河,就是萬瞳河,你不知道嗎”
駱清清微微搖頭“我來天狐部落,才剛好一個月時間,平日里一般只在部落附近活動,最遠就去了一趟酆都草原,并不知道部落外的地理位置。”
連翹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你倒是誠實。”
“我這個人向來不愛撒謊,因為一個謊言必須要千萬個謊言來圓,遲早會穿幫,何苦來哉呢,是吧”駱清清清淺一笑,并不覺得說實話有什么不妥。
他們這一堆人里面,不光有茜茜那個表里不一的女人,還有李春那一家子呢。
為了討好陳薄,李春一定會不遺余力的抹黑自己。
與其待會兒被人質疑,還不如現在就坦誠相待呢。
連翹歉疚一笑,真誠道歉“對不起,我并沒有嘲諷你的意思,只是沒想到你會如此坦誠。”
“沒關系,與人相交,貴在坦誠,這是我的信念。”駱清清淡淡道。
兩人相視一笑,紛紛低頭忙活手上的事情。
連翹對駱清清的防備,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不少。
這時,念念走了過來,用屁股撞開駱清清和連翹,霸占了整個臨時搭建起來的灶臺,神情倨傲的說“你們倆閃一邊去,我來為二首領拿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