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的力量很是神秘,除了用來推演部落的吉兇,很少用來給族人療傷。
因為巫師的力量,就是巫師的生命,用一次少一次。
但現在,他管不了這么多了,只要她能活著就行。
“我我沒事,別擔心。”駱清清有氣無力的靠在他懷里,肚子那塊兒火燒火辣的,她實在沒有力氣說更多的話。
狐嘯月看著她這樣兒,心都被人捏碎了。
一把將人抱起,抬腳就要往部落方向竄。
駱清清抓住他的手臂“月,等一下。”
“怎么了”狐嘯月一臉疑惑的打量著她。
駱清清強忍住著疼痛“獸珠還沒結果呢,我們不能就這么回去。”
“我先將你送回去,然后在來一趟就是。”狐嘯月拍板道。
這時,秦烈滿身失落的走到兩人身邊“月,脊背龍體內沒有獸珠。”
他說完后,打量了駱清清一眼,擔憂的問“清清,你怎么樣”
“沒事,我還死不了,是月大驚小怪的。”駱清清釋然一笑,扣了扣狐嘯月的胸膛“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們繼續去找獸珠。”
“休息的地方,我來找,你們倆留這這里休息。”說完,秦烈轉身就沒入了叢林中。
狐嘯月抱著駱清清,坐在一塊大清石上。
不管駱清清如何保證,他就是不信她沒事。
板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緊緊的摟著懷中的珍寶,就是不松手。
無奈,駱清清只好兩眼一閉,靠在狐嘯月懷里養神。
不知怎么的,剛剛那會兒她確實痛不欲生,這會兒卻好多了。
眼睛剛閉上沒一會兒,小七賤嗖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宿主,你要死死不了的話,就趕緊去收拾那條大鱷魚去。
坑小七,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是說不收垃圾嗎現在怎么想起收尸了駱清清鄙夷的不行。
小七翻了個白眼兒宿主,你真是個鄉巴佬兒,鱷魚皮的包包,你在天朝沒見過
沒見過
怎么可能。
在天朝的家里,還放著兩個,好嗎
駱清清沒吭聲兒,小七繼續嫌棄滿滿的開口系統里的經驗值都被你耗空了,你不急,我急。趕緊去,不然下次別想讓我幫你。
行了,行了,別得吧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駱清清不想在聽坑小七抱怨,切斷了跟他之間的聯系。
她睜開眼睛,輕輕拍了拍狐嘯月的手臂“月,我真的沒事兒了,你松開,我要去剝鱷魚皮。”
“鱷魚”狐嘯月有點呆。
駱清清捏了捏他的臉頰,他這副樣子自己還是第一次見,真是有點愛不釋手了“在我的家鄉,稱呼那個大家伙為鱷魚,因為它有兩個大顎,咬合力十分強。”
“這個形容倒是很貼切。”狐嘯月將放在脊背龍身上的視線收回,打量著懷中的人兒“你真沒事兒”
“剛剛吧,我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被它抽成兩截兒了;這會兒好很多了,只是有點輕微的疼,在多休息一會兒,應該就可以緩過來了。”駱清清不想他擔心,將自己的感觸說的很詳細。
狐嘯月見她蒼白的臉恢復了紅潤,便知道他沒說假話。
起身將她放在大清石上“別動,要皮,我來幫你剝。”
“謝謝。”駱清清心里一暖,有些情不自禁,俯身親了他一下“月,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