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想幫忙,剛一掐斷腐蝕草的枝條后,他的手指就被腐蝕了一個大坑。
駱清清急忙他推開“別動,我來”
“清清,你”怎么會沒事
狐嘯月看著那個埋頭忙活的人,心里驚愕的不行。
眼前的人兒,不僅沒有出現眩暈的狀況,還不會被腐蝕草的汁液腐蝕。
秦烈和獵鷹也被這一幕驚呆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秦烈的眼中流露出敬畏的神色,半晌也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獵鷹好半天,才把張開的嘴合上,結結巴巴的說“月,她她真的是是獸神派來的使使者”
云酥一靠近部落廣場,就聽見李春那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
“白素,我家人多,吃的自然也就多,你就給我分這么一點肉,還不夠我家那幾個雄性塞牙縫兒呢。再說了,上次外出狩獵的時候,我家吳尛o的腿被猛獸一爪子抓的只剩骨頭了,直到現在那肉都還沒有長起來呢。
你們這些鐵石心腸的人不心疼他,身為伴侶的我可心疼。你就看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給我家多分一點,怎么了”
李春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不外乎就是想多吃多占。
周圍的族人們,看著她這混不吝的樣子,直皺眉頭。
“這潑婦就該被關在山洞里,不該把她放出來。”
“她家吳尛明明是出去拉屎的時候,被野獸給襲擊了,而且還是最弱的哼哼獸。怎么到她嘴里,吳尛這慫貨,就成了為了部落做貢獻的英雄了呢”
“一家子好吃懶做的東西,就該把他們統統趕出去。”
“”
白素手里捏著骨刀,冰冷厭惡的眼神落在李春臉上“你家吳尛是怎么受的傷,部落里誰不清楚你這么瞎嚷嚷,就不怕大家伙兒笑話你。
呸,沒臉沒皮的東西,給老娘讓開。你不想吃飯,別人家還不想陪著你一起挨餓呢。”
李春被白素這一番冷嘲熱諷,自是不依。
將手里那一塊足足有二三十斤中的肉,往身后的男人懷里一丟,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哀嚎了起來。
“你們這些沒人性的東西,是看我家吳尛受傷了,不能出去狩獵,便克扣我家的吃食。你們這是不讓我們活了,還有沒有天理啦族長,你出來,為我主持公道啊”
她剛剛眼睜睜的看著,白素多給姚心切了二指寬的一刀肉,瞧著都有一斤多了。
現在她嫉妒的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撲上前去,將白素面前剩下的那些肉,一股腦兒都搬到自家去。
部落里,就數她家的人數最多了,卻一個賽一個的懶。
以前部落吃大鍋飯的時候,他們一家跟著其他外出打獵的獸人勇士混混,就能分到足夠的食物。
現在部落不外出打獵了,分給每家的食物都不多。
其他那些獸人家里,每日都有人在部落內轉悠,獵殺一些小型野獸回來湊數。
他們家沒人動彈,就只能餓肚子了。
餓了幾天后,李春實在承受不住那滋味,今天便跟白素鬧開了。
“你躺在地上撒潑,族人就忘記你是個顛倒黑白,好吃懶做的混貨了嗎白素性子柔軟,你就覺得她好欺負了,是不”性子火爆的露露,實在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