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會護著她”狐嘯月十分自信的說了句,朝腐蝕草所在的地方沖了過去。
秦烈和獵鷹不敢在勸說,也跟著竄了過去。
一跨過外圍腐蝕草建立的那一層保護罩后,狐嘯月就迅速恢復成人形,將駱清清緊緊摟在懷里。
暖流從狐嘯月指尖傳出,透過駱清清的肌膚,溫暖著她得四肢百骸。
駱清清心里好奇的不行“月,這是”
“我體內的獸紋之力,可以暫時隔絕腐蝕草散發的毒霧,等猞猁群離開后,我們就可以從這里出去了。”狐嘯月解釋著,銳利如鷹隼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那些前赴后繼,撲過來的猞猁群。
“月,這腐蝕草,究竟是個什么東西”駱清清看著眼前那綠中帶紅的植物,只覺得它們就是普通的雜草。
狐嘯月輕拍她的頭“別小看這東西。腐蝕草會散播毒霧,讓靠近它的獸人勇士和猛獸都陷入昏迷中,然后它們在分泌出帶有腐蝕性的毒汁,將昏迷在它們腳邊的人和獸腐蝕后,汲取其中的養分。”
這這
這哪是腐蝕草啊,這明明是食人草,好嗎
駱清清回眸望去,發現猞猁群,已經有好幾十頭倒在腐蝕外圍了。
剩下的呲牙咧嘴的站在十來米遠的地方,嗷嗷叫喚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好像要守株待兔一般。
這時,四人中實力嬌弱的獵鷹,已經出現了眩暈的狀態。
秦烈發現他有些不對勁,輕輕推了他一把“獵鷹,你堅持一下,別暈過去,不然你可就要當腐蝕草的點心了。”
“我我快堅持不住了。”獵鷹搖晃著腦袋,身子也顫顫巍巍的。
秦烈扶住獵鷹,為他渡獸紋之力。
獵鷹察覺體內的力量在恢復,掙扎著“秦烈,別這樣兒,會拖垮你的。”
“閉嘴,少廢話”秦烈板著一張臉,沉聲道。
此時,駱清清發現狐嘯月的氣息也有些急切,忙回頭看他。
只見狐嘯月呼吸急促,額頭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行,不能在繼續這么僵持下去了。
要不然還沒等到猞猁群離開,他們幾個就已經倒下了。
駱清清盯著腐蝕草猛瞧,覺得離的有些遠,看不真切,下意識的往前走,想要近距離觀察。
狐嘯月一把將人拉回來“清清,別過去。”
“別擔心,我這是在想辦法救我們呢。”駱清清拍了拍狐嘯月的手背,示意他不要一驚一乍的。
狐嘯月知道她的能耐,并沒有強行阻止“我陪你一起過去。”
走到腐蝕草跟前,駱清清蹲下身子,掐了一截腐蝕草拿在手里,卻被斷枝上的汁液灼傷了手指。
滾燙的觸感,讓駱清清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狐嘯月的臉當場就臭了下去,抬手就要打落駱清清手里的腐蝕草。
駱清清火速將手移開“月,我想到辦法了。”
歡呼一聲后,駱清清快速打開生活系統,兌換了十來個玻璃瓶出來。
她將另一只手,從那只大手里掙脫了出來,雙手上下翻飛的采摘著腐蝕草的枝葉,即將塞進玻璃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