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你是不是看見猞猁獸群了”狐嘯月凝眸問道。
獵鷹在他們頭頂盤旋“在東邊,粗略估計前方的猞猁群,足足有兩百只左右。”
“月,怎么辦”秦烈回頭詢問。
狐嘯月沉默數秒,冷聲道“沖過去”
“月,為什么”駱清清心中怔懵不已。
這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究竟是因為他實力足夠強大,可以睥睨整個酆都草原的一切野獸
還是因為他膽子大到可以包天
狐嘯月雙手托了一下他的屁股“不死草,長在東邊。”
他話音未落,前方的秦烈已經殺進了猞猁群。
獸紋之力瞬間釋放,強大的力量,將擋在他面前的猞猁盡數絞殺。
頃刻之間,他們周圍全都是一片腥風血雨。
鮮血和碎肉,散落一地。
獵鷹解除獸化后,落在秦烈身邊,與他一起對抗。
狐嘯月將懷中人兒放下,將她拉到身后“跟在我身后,不要亂跑。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它們傷到你絲毫。”
“我沒你想的那么孱弱”駱清清從包包里掏出骨刀,守護著三人的后背。
狐嘯月雙手獸化后,一爪就能解決一只猞猁。
駱清清一邊戰斗一邊大聲詢問“月,我上次給你弓弩呢”
“我拿給獸父做參考了,此行匆忙,我忘記去取了。”狐嘯月將雙手舞的獵獵生風,高大強壯的身子擋住散落的鮮血和碎肉,不讓駱清清沾染分毫。
駱清清的包包里倒是還有一把弓弩,可箭矢不多。
這種場合,沒有箭矢的弓弩,那就等同于拿著一塊雞肋。
思及此,駱清清快速閃進其他三人的包圍圈內“月,你們暫時停止前進,護我一炷香的時間,我弄點對大家有用的東西。”
交代一聲后,駱清清就忙著聯系坑小七。
瞬間,她就好像老僧入定一般,站在哪里紋絲不動。
秦烈回頭,滿是厭惡的撇了她一眼。
這節骨眼兒上,她還有心思開小小差,真是夠了
駱清清雖頂著獸神使者的身份,但部落中有能力的獸人,都僅僅只是礙于獸神這個傳說,對她只是面上認同,心里卻從未正正信服過。
狐嘯月解決了一頭,想要偷襲駱清清的猞猁。
一抬眼就看見秦烈眼中,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厭惡眼神,當下就變了臉色“秦烈,收起你的嫌棄之心。倘若在有下次,我決不輕饒。”
“月,她在這個時候開小差,怎能讓我不厭惡”秦烈見自己的心思被發現,也就不在隱藏。
他因為憤恨,而停下了獵殺的動作。
狐嘯月撇見他身后,有一頭猞猁,正張牙舞爪的朝他的后背撲來。
眼看就要咬上他的后勃頸了,狐嘯月來不及解釋,蒲扇大狐爪拍向秦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