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舉起手中的長劍,率先殺了出去。
她沒有經歷過這些,手中的長劍舞的毫無章法。
每一頭猞猁,她都要砍好幾下,才能徹底將其擊殺。
相比她而言,狐嘯月他們的情況就要好多了。
他們每一次出手,帶起一片血霧,也就象征著一頭猞猁的性命被收割。
“吼吼”
尖銳、高昂的獸吼聲,響起在他們耳畔。
幾人聞聲色變。
狐嘯月微微停頓一下,抬眸朝不遠處看去,眼眸中凝重之色漸沉“猞猁王王”
“完犢子,今天,我們恐怕要折在這里了。”獵鷹一臉菜色,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烈屏氣凝神,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月,你帶清清和獵鷹先走,我來斷后”
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就算是死,他也不會讓狐嘯月折在這里。
至于駱清清和獵鷹,就看他們倆的個人造化了。
“要走,一起走”狐嘯月沉聲道。
說完,他便化作一道殘影,朝猞猁王沖了過去。
他的叮囑,踏風而來“若我不敵,你們倆一定要將清清安全送回部落”
“月,這”
秦烈反駁的話還沒有說完,小腿上就挨了駱清清一記猛踹“羅里吧嗦,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沒看見他去拼命了嗎趕緊過去幫忙”
“這還不都是你害的。”秦烈怒眸而視。
面對胡說八道的秦烈,駱清清真想給他來一個透心涼。
平日里,這人不聲不響的,還以為他是個靠譜的,沒想到居然會這么軸。
駱清清眼中寒光乍現“趕緊去幫他,他若傷分毫,我便將你剝皮抽筋”
秦烈冷聲一聲,轉身朝狐嘯月所在的方向奔襲而去。
獵鷹剜了那道匆忙的背影一眼“清清,你別理他,那小子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腦子有點不正常。”
“這賬我慢慢跟他算。”
她駱清清在某些事情上,可是很記仇的。
這邊駱清清她們打腥風血雨,那邊云酥在狐啟靈的受益下,走到了望月婆婆的山洞外。
望月婆婆正躺在山洞口納涼,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后,頭也不回的問“是不是云酥丫頭來了啊”
“望月婆婆,月小子都已經快結侶了,你咋還叫我丫頭呢”云酥嗔怪的睨著那個老人,緩緩靠近。
望月婆婆勾唇一笑“時間過的可真快啊,一眨眼一百年的時間,又這么過去了。但你在我眼里,還是那個才剛出生的小毛丫頭。”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你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嗎”云酥寵溺一笑,不跟眼前的老人一般見識。
望月婆婆欣慰一笑“說吧,來找我什么事兒”
“望月婆婆,啟靈讓我過來問問這個冬季,咱們部落還能不能安然渡過。如果不能,那碗是不是要考慮遷徙的事了”說起這事兒,云酥眼中劃過一抹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