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不死草不喜陽光,酆都草原內那兒常年陰森,咱們到哪兒去就對了。”駱清清含笑說。
秦烈等人看著那猛然停下,說悄悄話的兩人,一腦門兒霧水。
等前面那兩人,話說的差不多的時候,獵鷹這才敢上前詢問“族長,你們倆在嘀咕啥呢”
狐嘯月沒有回答狼驍的問題,只留下一句話“酆都草原常年不見太陽的地方,就是中圍地帶嗜血魔藤生長的地方,走”
話落,狐嘯月獸化,用狐尾卷起駱清清放在背上。
一個縱躍,竄進了前方的樹林里。
獵鷹原地跳腳,嗷嗷直叫“族長,你不能說走就走,好歹你也打聲招呼啊”
“蠢貨,還不走”秦烈朝他的小腿踹了一腳,快速獸化后跟了上去。
咻
一道尖利的鷹啼聲響起后,獵鷹沖入云霄。
云酥一臉凝重,回到自家山洞。
狐啟靈停下手中的活兒,抬頭望去“回來了怎么看上去一臉擔憂的樣子”
“擎小子,放在茜茜那個別有用心的山洞里,我怎么能安心”云酥揉著獸皮裙,面上凝重不減。
狐啟靈起身,將她攬入懷中“別擔心,她現在還不敢明目張膽的放肆”
云酥細思片刻后點頭“蝶蕊那邊,你打算如何處置一直將她關在魔鬼林,始終是個麻煩。”
魔鬼林最讓人害怕的不是寒冷,而是那些死去的人的靈魂。
部落里一直流傳著,被關進魔鬼林死去的罪人,魂魄一直都沒有消散的言論。
后來被關在哪里的族人,時常會聽見陰森恐怖的叫喊人。
以至于,族人們談魔鬼林色變。
犯了錯的人,一聽要被關到魔鬼林去,寧愿選擇自我了斷,也不愿意去承受那種難言的痛苦。
思及此,云酥又幽幽的說了句“再說了,萬一蝶蕊真的死在哪里,到時候頭疼的只會是我們。畢竟,以茜茜和陳意對蝶蕊的寵溺,到時候只怕會狗急跳墻。”
“先關著,等月小子將擎小子緩命藥草帶回來后,在來想辦法處理。”
狐啟靈雙眉緊蹙,蝶蕊卻是是個麻煩,但現在還不能處理“放心,我會讓啟航盯著,不會讓茜茜有狗急跳墻的機會。”
云酥揉著酸疼的額角,一堆烏七八糟的事兒,頗煩“讓啟航謹慎些,別出了紕漏。”
“放心,他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狐啟靈揉了揉她的頭頂“部落收集食物的事情,必須要抓緊時間了。如今,我們有小仙女兒在,不愁食物無法保存。希望月小子他們能盡快歸來,將部落里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處理掉,不然冬季咱們也無法安心休養生息。”
還有狼驍和程乾那兩小子,也得盡快歸來才好。
這一次,月小子讓他們倆去雪豹部落,不僅僅是想幫助雪箋上位,以及拐帶雪豹部落的靈醫炎焰。
最重要的是,要暗中探聽,天狐部落里有哪些人跟雪豹部落攪在一起。
云酥的臉頰,在在家伴侶那裸露的胸膛上蹭了蹭“啟靈,這一次,我們部落中所有族人,一定會平安渡過這個冬季的,對不對”
“一定會。你可別忘了,咱們部落里,現在可是有個無所不能的小仙女兒呢。”狐啟靈的話,說的堅定不已。
云酥依偎在他懷里,篤定道“等這一次平安渡過冬季后,要是月小子還沒有將小仙女兒給咱們拐帶回來,咱們倆就押著他們舉行結侶儀式。”
“呵呵,好。”狐啟靈面帶淺笑,心中忐忑。
冬季實在是太殘酷了,就算天狐部落有駱清清這個獸神使者在,他也不敢篤定族人們能夠安穩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