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望月喟嘆“此事我知道是何人所謂,等回去之后,就想辦法收拾。”
“既然你心里清楚,我就不多說了。”駱清清緩緩起身,拉了他一把“走吧,弄些茅草回去,早點將草鞋制作出來,我們也好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還要趕路呢。”
狐嘯月一把將她按在草叢里“你乖乖在這里坐在,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好。”
說完,他拔出腰間的骨刀,手腳麻利的開始割茅草。
不一會兒,狐嘯月就抱著一大捆茅草,與駱清清十指相扣的走了回去。
狼驍吹了一個口哨,吊兒郎當的打趣道“清清,你這嘴怎么會有點紅,還有點腫呢”
駱清清的臉雖然紅了,可一點也不怕狼驍的調侃“我在部落里也曾看見過甜甜這樣子過,那么她的唇又是怎么回事呢”
“呃,那個那個”
駱清清挑眉一笑“你不好意思說,那么便由我來替你說吧。甜甜的嘴,是被你親的,對嗎”
狼驍的眉頭直突突,望著狐嘯月叫屈“月,你家小雌性這么沒羞沒臊的,你就不管管嗎”
“自甘下賤,與人無尤”
狐嘯月譏諷一句,拉著駱清清走到火堆邊坐下。
駱清清抓起一把茅草,窩在狐嘯月的懷里,就開始按照記憶編制了起來。
先將草鞋的底子編好,然后繼續編制鞋幫,最后在編了個十分復雜的盤龍扣做鞋帶兒。
小半個時辰過去后,駱清清將一雙編制好的草鞋,放在狐嘯月腳邊“來吧,穿上試試。”
狐嘯月摸摸她的頭,穿上草鞋起身蹦跶。
他回眸一笑“清清,這草鞋穿起來真舒服,以后外出狩獵奔跑時,再也不用擔心會傷到腳了。”
狼驍見狐嘯月贊不絕口,立馬上前討好“清清,你給我編制一雙唄,回部落之后,我給你獵殺咩咩獸作為報答。”
還不等駱清清開口回答,狐嘯月就已經開口了“滾”
“月,你這樣,我們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狼驍咧嘴,一臉不滿。
狐嘯月冷睇他一眼“去找你的雌性。”
那意思,就是駱清清編制的草鞋,除他以外,將不會有人其他人穿。
“月,你可真小氣。”狼驍嘀咕了一句,有點慫。
狐嘯月不鳥他,獸化后往地上一爬,比蒲扇還的狐爪,輕輕將駱清清勾進懷里。
九條毛絨絨的尾巴一字排開,蓋在駱清清身上,就此睡去。
這一幕看的狼驍等人很是無語。
此時,他們的肚子比沒人吃下一整頭哼哼獸還要撐。
翌日。
當第一縷陽光普照大地的時候,駱清清他們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
駱清清抱著狐嘯云爬在狐嘯月背上,將頭深深的埋在那火紅色的毛發里“月,我們還有多久才能抵達部落”
“快則一天;慢則需要一天一夜。”狐嘯月回答著駱清清的問題,腳下步伐不停。
“居然要怎么久看來,我們離部落很遠啊”駱清清感嘆了一句。
狐嘯月低聲一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