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甜甜,羅珊,云姨”駱清清掰著手指頭,細數了一大串人名。
她來這里雖不就,但卻已經將這里當成她的歸宿了。
部落里那些真心真意待她的人,她時時刻刻都記在心上。
狐嘯月聞言有些吃味兒“我怎么從未見過,你這么惦記我”
“我要是不惦記你的話,還會任性偷跑嗎”駱清清極不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兒。
媽蛋,這狗男人啥醋都能吃,真是夠了。
狐嘯月剛準備斥責駱清清胡鬧,鼻尖嗅到空氣中有血腥之氣傳來。
他猛然挺住腳步,凝眸目視前方。
駱清清從毛絨絨的毛發中冒出頭來“月,發生什么事了嗎”
“空氣中有血腥之氣,前方不遠處必定有事發生。”狐嘯月一臉篤定的說。
程乾仔細聆聽了一會兒,面色有些凝重“族長,會不會是陷阱”
“應該不會。”狼驍眺望前方,言辭鑿鑿。
秦烈神情嚴肅,目視前方“月,狼驍說的沒錯,禿隼喜食腐食,有它們出現的地方,殺戮早就已經停止好幾天了。”
陰面而來的風中,不僅裹挾著血腥味,還夾雜著雪豹部落和魔瞳部落獸人身上獨有的味道。
忽然,程乾低呼一聲示警“族長,有人過來了”
狼驍等人身形微動,呈三角形姿勢,將狐嘯月圍在中心位置。
防備的姿勢才剛做好,他們耳邊就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呼救的聲音。
“救命啊救命”
“請問前方可是天狐部落的勇士我是雪豹部落的雪箋,還請各位勇士施以援手,他日我雪箋必定報答。”
不一會兒,樹林中竄出五六個人影,一身狼狽的落在狐嘯月他們面前。
站在最前面的男子,就是剛剛說話的雪箋。
狼驍雙臂交叉環抱與胸前,輕輕嘖吧幾下嘴巴,冷嘲道“雪箋,你現在還真是人如其名,賤的可以啊”
秦烈也鄙夷道“雪晏成為雪豹族的族長,我還以為你已經被他給弄死了呢,沒想到的居然還茍延殘喘的活著。”
雪箋一臉菜色,唇角不停的抽搐著。
他的實力并不遜色,雪晏并不是他的對手。
耐不住身邊出了吃里扒外的東西,讓雪晏那家伙在背后捅了他一道。
他想到天狐部落去偷人,借助獸神使者的威信,壓住部落里那些反對他的聲音,沒想到卻被雪晏那廝搶了先。
“嗷吼”
震耳欲聾的獸吼聲傳來,狐嘯月神色一邊。
雪箋他們這一行人實力不俗,但卻被身后的猛獸逼得如此狼狽。
可想而知,追來的那些猛獸,都不是一些好招惹。
狐嘯月命令道“陳乾,你去一趟”
“好的,族長。”說完,程乾獸化后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