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信,是你的話里,根本沒有說服力啊”狼驍雙手一攤,一副我就是不信的樣子。
駱清清不想再跟他掰扯,恰巧看見五十米開外的地方,有一只咯咯獸,正悠閑的在草地上散步呢。
她將小毛團兒往狐嘯月的懷里一塞,猛然起身端起弓弩。
“咻”
箭矢離弦而去,穿透咯咯獸的身體,穩穩的釘在不遠處的樹干上。
駱清清回頭,眉飛色舞的看著狼驍“怎么樣”
“還可以呀”狼驍伸手從駱清清手里將弓弩拿走,輕輕掂了幾下“東西是個好東西,就是分量有點輕了,不適合雄性用。”
駱清清也知道這里的人,力量大的驚人“咱回去之后,改良一下不就好了。”
狼驍聞言,抬頭一臉驚喜的望著她“清清,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我們也能用,是嗎”
“當然可以。”駱清清堅定的點頭“我離開部落的時候,已經給狐叔說過制作方法了,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制作了吧”
狼驍雙手想擊“太好了,有了這個小玩意兒之后,我天狐部落將不會懼怕酆都草原上任何部落的挑釁。”
饒是內斂的秦烈,這會兒也激動的不行,不知不覺中連呼吸都放緩了。
狐嘯月冷寒如霜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程乾,意有所指的說“此事不得外傳,違者,死”
程乾和巫鬣走的近,巫鬣被驅逐,難保程乾心里沒有怨恨。
要不是因為趙姨的那一番話,狐嘯月就不僅僅只是防備著程乾,而是直接將人抹殺掉了。
程乾忽然被點名,神色一凜“族長,我是天狐部落的土生土長的獸人,里外我還是分的清楚的。”
狐嘯月看著他的眼眸中,冷光不減“真清楚”
“族長放心,我向獸神起誓,絕不背叛天狐部落。”程乾立馬表決心,說的信誓旦旦。
他萬萬沒想到,族長會在這個時候,將這一切挑明。
就算族長不敲打他,他也在懷疑這次駱清清被擄走的事,巫鬣必定參與其中。
他不想看見昔日的好友,窮途末路。
從前也有被部落驅逐的獸人,最后還是回歸到部落里了。
他希望巫鬣也可以。
這時,狼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并將其宣之于口“月,冬季即將來臨,我擔心雪豹部落和魔瞳部落會聯合對付我們。雖說有了弓弩之后,我們的保障又多了一層,但還是應該將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并想出應對之策才是。”
秦烈暗戳戳的補充了一句“月,我們跟白鶴部落走動走動吧。”
駱清清眼瞼半闔,暈暈乎乎的說了一句“你們一直都在說,冬季很恐怖,這個冬季究竟有多么恐怕,可以跟我說一下嗎”
狐嘯月看著她困頓的樣子,寵溺一笑“困了,就早點睡,這些事情等回部落之后,我慢慢在講給你聽也不遲。”
駱清清捏了捏他的大手,懶洋洋的望著狐嘯月“說吧,我就當聽睡前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