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在她耳邊說,冬季很可怕。
卻從來都沒有人跟她詳細的解釋過,而她也沒有時間和機會過問。
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了解這些事情,她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狐嘯月深吸了一口氣,一臉嚴肅幽幽道“冬季,大雪紛飛,經久不停,草原上的一切都會凋零,所有的水源都會被凍結。這樣的環境,會讓森林中的猛獸變得暴躁,陷入瘋狂之中。”
等他說完后,狼驍還補充了一句“為了獲得食物,猛獸們不僅會自相殘殺,還會闖入獸人居住的部落,肆意獵殺。”
秦烈和程乾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臉上凝重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沉吟半晌后,駱清清稱身開口道“既然冬季這么難熬,你們為什么不尋找其他的居住地這段時間,根據我的觀察,天狐部落的族地是在是太貧瘠了,到處都是山林丘地,生存只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并不是一個養活人的地方。
而且,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不是長久之計,因為總有上窮水盡的一天,不是嗎”
狐嘯月睨著她的眼神變了,卻沒有多說。
狼驍長嘆一聲,接過了駱清清的話茬兒“天狐部落在風度草原扎根數千年,傳承了好幾代人,雖說環境沒有風度草原外富饒,但故土難離。”
“是呀,狼驍說的沒錯。”秦烈也加入了討論“沒有人愿意離開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生存地。”
狐嘯月用下巴,輕輕磨蹭著駱清清的頭頂“想要尋找合適的族地,何其艱難更何況,比起風度草原其他部落的族地,天狐部落的族地要好很多。”
他的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其實他早就已經在打這個注意了。
他每一次外出狩獵的時候,都會悄悄尋找一番。
新的族地,在他舉行成年禮的那年找到了,只是礙于沒有合適的時機,他將此事藏在心里,遲遲沒有說出口。
那個地方,在風度草原最外側落雁河的最外面。
那里土地肥沃,寬廣遼闊,食物富饒,水源清澈從不會枯竭,雖然也有嚴寒的冬季,但持續的時間卻不如風度草原上來的長。
神秘的落雁,將兩個完全不同的地方隔開了。
駱清清撩起一縷火紅色的長發,纏繞在指尖把玩,幽幽道“我明白你們的顧慮,以后都不會在提這事兒了。”
狐嘯月緊了緊自己的手臂,抬頭望月“或許這一劫,我們終究逃不過。”
“月,何出此言”狼驍知道狐嘯月不會無的放矢,聽見這話后,心中難免有些空曠。
狐嘯月收回望月的視線,輕撫懷中人兒的臉龐“望月婆婆曾不止一次說,今年冬季出現的獸潮,將是幾百年來最厲害的一次。”
“望月婆婆是這么說過沒錯,但這與我們離不離開酆都草原,有什么關系”秦烈那張憨厚的臉上,全是嚴肅的表情。
狐嘯月在心里長嘆了一聲“以咱們天狐部落的實力,恐怕很難抵擋住這一次的獸潮。”
此言一出,郎曉等人神情驟變。
瞬時,整個休息地,氣氛都變的凝重了起來。
除了狐嘯云清淺的呼吸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云酥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家山洞。
狐啟靈聽見洞外有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急忙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