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川由野不讓云溯去查的,其實就是那些超出了他目前解決范圍的,之外的那些大組織。
靠坐在會議室的桌子上,早川由野的一只手無意識的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諸伏景光手里拿著一件緊急需要早川由野簽字的文件一路找了過來,“早川先生”他推開門,聲音里帶著些許猶疑。
“是秋山君啊。”早川由野看著諸伏景光手里的文件,“是需要我簽字嗎麻煩你過來找我了。”
說著,早川由野把手機放在一邊,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這是早川女士發給早川先生的資料”因為這個檔案實在是更像某種社交場的事情,諸伏景光其實是在委婉的詢問早川由野家里是不是又給他安排相親了。
“并不是。”早川由野的神色里帶著些許的猶疑,低頭看著手機,蒼藍偏灰的眼睛里倒映著女性溫和的臉。
他又看了看諸伏景光,把簽完字的文件放在一邊,從桌子上下來,“只是旗下的某家銀行遭遇了搶劫案,這個人比起其他人更可疑一些,云溯給我的資料太少了。”
一說是云溯的情報,諸伏景光看著這份簡陋的“相親”資料的目光也頓了頓,凝重了一點。
諸伏景光知道早川由野給云溯還有神羽瑞穗畫下的界限在哪里,也因此,他知道如果云溯只能查到這種簡略的信息,那這個人背后的勢力有多么驚人。
而里世界里,其實沒有那么多比早川家還強的存在。
至于這種被利用,諸伏景光到沒什么其他心思,他在早川由野身邊待了三年了,當然能發現早川由野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畢竟松田還有萩原到的時候,早川由野幫他打了不少掩護。
而且之前那些不好處理的里世界人,基本最后都被早川由野丟給了諸伏景光,日本公安還從里面找到了一點組織的蛛絲馬跡。
所以這一次,說到底,其實還是一次心照不宣的合作罷了。
“這可確實是麻煩的事情。”諸伏景光看著背對著他的早川由野,熟練的操作把文件傳給了自己的郵箱,又把發信消息刪除掉。
“秋山君,麻煩你把文件帶走了。”早川由野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的又轉過來,把桌子上的文件遞給諸伏景光,“我要回辦公室了,之后如果再有需要的文件,就讓麻津田小姐送過來吧。”
“我記得你之前說有一位朋友病重,但最近一直抽不出時間去探望。”會議室的門沒關,外面來來往往的都是忙碌的員工,早川由野神色自若的演著戲,“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我給你放個假,去看望一下那位朋友吧。”
“那就麻煩早川先生了。”諸伏景光也不愧是當過臥底的人,臉上露出帶著些許感激之情的笑,答應了下午的假。
“總之,之后就和我沒什么關系了。”在辦公室里給自己沏了一壺茶,早川由野看著面前的系統面板上顯示的任務阻止宮野明美的死亡,任務狀態進行中,獎勵1000經驗值,不由的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