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跟著老板辦公,總得注意一下時間。”阿德扎姆的神色里帶著淺淡的浮于表面的無奈和隱藏的炫耀,畢竟之前早川由野帶著他都不用記時間了,算是給老板分憂。
“啊,說起來,大家有給早川送過咖啡嗎”蘇曉諭突然問了個似乎不相干的問題。
這次第一個回答的是阿德扎姆,他的心弦緊繃了一下,但面上沒顯現,臉上帶著無奈的神色,“雖然我很想給早川先生買一些咖啡,不過平時公司里也有,早川先生估計自己也會買,我就沒有送早川先生這個。”
“不過。”阿德扎姆話鋒一轉,“早川先生曾經稱贊過我泡的咖啡味道不錯,所以在公司的時候,一般我跟著早川先生的時候會給早川先生泡一壺咖啡。”
這回,連松田陣平的臉上都露出了奇異的笑,松田悠晴在自己堂兄身后也神色糾結的看著阿德扎姆。
目暮警官看了看幾人,不明白怎么大家突然一副想笑的表情。
蘇曉諭和萩原研二倒是直接笑出了聲,然后就聽到松田陣平的聲音出現在室內,磁性的男性嗓音里帶著直白的嘲諷,“早川不喜歡咖啡,甚至如果連續幾天一直喝會惡心到厭惡,我很好奇,你作為助理,居然不知道這個事情嗎”
這樣的話語簡直惡意滿滿,阿德扎姆一向溫和沉穩的面具突然碎了,“這不可能。”
一個人連喝這種極端厭惡的東西都能面不改色甚至還稱贊味道不錯,這簡直超出一般人的范疇了。
實際上,第一次喝到阿德扎姆泡的咖啡的時候,早川由野差點吐出來,他在心里罵了一連串的國罵,覺得這個助理想毒死他。
這咖啡放糖了嗎放奶了嗎為什么這么苦這是給人喝的東西當時早川由野內心簡直要被問號刷屏了。
不過面上,為了不打擊新助理的積極性,他還是扯了一抹和平常沒什么區別的笑,開口稱贊道“味道不錯。”
新助理沒發現自家老板人模狗樣的裝大尾巴狼,打腫臉充胖子,自此以為早川由野喜歡咖啡,尤其是苦的,每次他送提神的東西都是苦的要死的黑咖啡。
早川由野我當時就應該直接打擊一下這倒霉玩意的積極性。
每次看到阿德扎姆送咖啡進來,早川由野都會超進化成笑面輕僵。
早川由野笑不出來硬笑。
大概目前還不知道在哪兒的早川由野,唯一謝天謝地的估計是以后不用再看見這個拿黑咖啡給他當提神醒腦的材料的助理了。
“早川前幾天跟我抱怨過,他最近連喝了一周的苦咖啡,并且里面被加了料。”蘇曉諭在棋盤上放下了決定性的棋子,繼續道“而另一位小池助理,他一般給早川送的都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