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的,江長官和我們這邊打過招呼,你只要登記就好了,之后如果很忙,可以把它送回來。”
姜嶸蹲下,摸了摸克瑞斯絨絨的腦袋,“克瑞斯,你想和我住在一起嗎以后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了。”
“汪汪”
姜嶸笑了笑,她想著如果成員考核都通過的話,離正式上工的時間還有半個月,她也不用擔心。
她起身對看守員說“登記吧。”
姜嶸帶著它在新基地周圍溜達了一圈,獲得自由的克瑞斯在離開基地的那一刻,向前跑了起來。
起初以為自己在遛狗的姜嶸“”
姜嶸攥緊了狗繩,被它帶得也跑了起來。
如果不是有一個月被它追到速度飛起來的經驗,姜嶸還真有點吃不消被它帶著這樣瘋跑。
“克瑞斯,你慢點別撞到人了”
它開心的飛奔起來,完全聽不進去姜嶸的話。
她慶幸這附近沒什么人。
姜嶸有些累,坐在一處長椅上喘息。
跑了一大段路,克瑞斯絲毫不覺得疲憊,它依舊活潑好動的,躺在旁邊的草坪上滾了起來。
姜嶸心想,它可能是真的開心,畢竟被關在籠子里那么長時間,前輩很少有時間帶它出來活動,沒有一點自由。
“汪汪”它吐著舌頭,在一處草叢旁邊坐下了。
“克瑞斯,你自己玩一會兒,讓我休息一下。”她放開了狗繩。
“汪汪”
姜嶸又聽到了它的叫喚,覺得奇怪,于是走了過去。
“怎么了”
她跟著克瑞斯越過了草叢,下一刻,眼前出現的一幕令她震驚了。
只見草叢之后的鵝卵石路上,躺著一具穿著白大褂的尸體,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血液流到地上,早已干涸發黑。
而他的胸口上,正直直地插著一把匕首。
姜嶸注意到他胸前被血液染紅的工作牌,上面的名字讓她臉色大變。
死的竟然是一個玩家。
樂園世界里的nc和玩家還是很好分辨的,nc用的都是西方人的名字和長相,當然也有玩家的名字是英譯過來的,但是使用中文名字的,往往只有玩家。
雖然姜嶸先前在副本見過類似的尸體,但仍有些不太一樣,眼前的可是和她一樣的玩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克瑞斯,你在這等我好嗎,我現在就去報警”
“汪汪”
“克瑞斯”
不等她回過神,克瑞斯已經跑了出去。
望著它跑向基地的身影,姜嶸別無他法,只好暫時在這先守著尸體。
微風簌簌,樹影斑駁交錯,尸體所在的位置是在光線昏暗的樹林深處。
鵝卵石路上落了很多枯葉,似乎鮮少會有人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
姜嶸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體,總覺得身后的樹林深處,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