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川一道又一道神力將天帝的行為控制住,妖皇這時布下結界,斬斷天帝能向外傳遞的任何力量,旬隸和八陵更是傾盡自身力量的去激發天帝腳下的大陣,這是應劫大陣,也是隔絕大陣。
天帝自然是拼死反抗,但五對一,且這五人皆是實力超凡,天帝被困的半點力量都使不出,但凡早前他能提前察覺到異樣,現在絕不至于如此被動,但這些人竟然連絲毫求證都沒有,上來就是直接出手,打的他措手不及。
可是為什么會這樣呢,天帝反抗的時候忍不住回想這些年種種,他還什么都沒做,難道就因為妖族察覺到了四方大陣,就將懷疑轉到他的身上
他自問這些年與妖族的關系處理的很是和睦,也從未做過惹人生疑的事。
想到這里,天帝猛地將目光轉向嵐川。
這些年他只做過一件事,那就是試圖破壞嵐川和玄詩的姻緣,企圖讓龍族與他反目。
一見天帝看來的眼神,嵐川的心緒反倒是出奇的平靜。
他一邊回視著天帝,手中的神力也并未停下“你將眾生視為棋子,可隨意擺布,殊不知,我等的存在,皆因眾生,有眾生萬物,才有四方天神,下棋者,又何嘗不是被棋子左右著,后霄,你可還記得,當年你接掌天帝令時心中的宏圖,你是應蒼生而生,并非這蒼生的主宰。”
天帝聞言嘲諷大笑出聲“我若非主宰,為何又奉我為三界至尊”
此話一出,心中還隱隱有一絲期望的眾神徹底失望了,烏訣與八陵再無任何留手,若為這樣一個人,致使下方崩塌生靈涂炭眾神隕落,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天帝試圖重新掌控天帝令,但他的神力已經被封住了,直到第一道雷劫落下,幾乎將他神魂劈散的劇痛襲來,天帝猛地催動體內的神丹來抵抗雷劫。
然而下方陣法的靈光大亮,天帝令在半空中震顫,而天帝體內的神力也開始四散開來。
他神力再如何強大,也抵擋不了天道的力量。
眾神結陣,天帝劫已經開始,但他們依舊不能放松片刻,一切沒塵埃落定之前,任何意外都是他們承受不起的代價。
鎮守在下方的眾神見到顯露的天象,神色依舊緊繃著。
陸染早已執劍戒備著,見狀忍不住道“上面是不是已經打起來了”
時淵嗯了一聲,如此異狀,應當已經打了起來,五對一的勝算定然是極大,但怕就怕天帝留有后手,若他有幫兇,即便天帝伏誅,危險也依舊存在。
看著那一方翻涌著陰煞的鬼眼,時淵道“一旦陰煞暴動,你直接退出結界之外,以你的修為,沒必要做出無謂的犧牲。”
陸染知道神君的意思,但讓他不戰而逃,他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里了。
時淵并未看他,繼續道“你成仙數萬年,一直等不到成神的機緣,若最終只能以神骨鎮壓平定三界,我的隕丹你拿去吧。”
陸染一怔,眼睛直接紅了。
時淵見狀輕笑了一聲,最后極為平靜道“以后替我護好他。”
那個熱情地闖進他世界的人,那個為他鋪過滿地龍生花的小崽子,相處時日雖短,卻如夏花盛放,綻放的絢爛奪目,多彩的再也讓人放不下了。
陸染偏過頭,沒忍住道“要護你自己護,又不關我的事。”
給一只老龍當了幾萬年的老媽子,又要給小龍當老媽子,這事他才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