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懷爾斯,就是那位解開費馬大定理的那位。”
“嘶”昨天是菲爾茨獎的頂尖數學家找他,今后又是一位頂尖數學家,這倒是讓陳冉有點震驚。
“快去吧。”師兄揮了揮手,“在辦公室里等著你呢,估計是想讓你去牛津大學。”劉師兄的語氣中不無羨慕之意,他肯定是會羨慕的。這么好的機會不是誰都能有的,昨天是普林斯頓大學,今天是牛津大學。那么明天呢,又是什么樣的大學,是斯坦福還是哈佛,或者是劍橋亦或者是其他的國際知名大學
誰也不清楚。
劉師兄也只剩下羨慕的份兒了,像是陳冉這樣的學術成果,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博士,即便是很多教授都達不到。
所以他雖然羨慕,卻也不嫉妒陳冉,因為沒有必要。反正都是他達不到的高度,羨慕也就罷了,嫉妒完全是庸人自擾,自討沒趣。
來到院長辦公室,陳冉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開門,陳冉小心翼翼的看向院長,“院長好。”
懷爾斯教授抬起頭來看向陳冉,笑著說道,“陳,一直聽說你的名字,現在總算是見到你人了。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年輕許多。”
眾所周知,陳冉是現在國際上小有名氣的數學家,但鮮少有人見過他。至少國外很多人都是沒有見過陳冉的,現在是第一次見到陳冉。懷爾斯還是有些驚訝,陳冉比他想象中還要年輕不少。尤其是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似的。又小又瘦,他都快懷疑陳冉之前是不是被虐待過。
大概也是因為亞洲人和歐洲人的不同,所以陳冉看上去和他印象中十多歲的孩子有些不太一樣。
站起身來,他伸出手對陳冉說道,“陳。”
“您好,懷爾斯教授。”陳冉和懷爾斯教授握手之后,院長笑著說道,“陳冉,先坐下來繼續說吧。”
坐在位置上,陳冉看向懷爾斯教授,“教授您叫我來是”
“陳,我知道昨天費夫曼找過你。”
陳冉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懷爾斯教授,他與費夫曼教授都是頂尖的數學家。在過去的幾十年時間里,華國有點跟不上國際數學的速度,至少對于這些人來說,華國的數學確實不夠顯眼。而陳冉是他們非常看好的人,倘若陳冉今后想要成為一流的數學家,乃至于頂尖的數學家。光靠在華國研究是不夠的,數學同樣是需要探討的。
或許現在華國還有不少教授能夠和陳冉探討一些問題,但到了陳冉真正到達瓶頸的時候,恐怕他待在華國只能成為二三流的數學家,因為沒有人可以和陳冉討論一些問題。
不管是京城大學數學學院的院長,還是黃教授亦或者是這些親自找上門來的頂尖數學家都知道,陳冉要是想要在數學上有更大的發展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出國。在國外汲取更多的知識和最新的研究以及和頂尖學者之間的探討,都會讓他在學術上更加進步。
出國,幾乎是勢在必行的。只要陳冉對于學術有追求,或者是想要在數學上更進一步,都是必須要出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