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落不知道為何她的心臟在重黎說完這句話后,一陣縮緊。
手下意識的緊了。
“她死了”
岳落看著懷里面容祥和的小女孩,怎么看都像是睡覺了,她的鼻子在那一刻酸的不行,眼睛也漲了起來。
“怎么會死了你是不是看錯了,她怎么會死的”
她明明好好的,身體都還是熱乎乎的。
怎么會死去了。
小書也在對岳落節哀。
岳落哪里能輕易節哀,她的眼淚不受控制掉落。
驲嘉望著自己的阿娘,他心里其實有些吃味的,自己的母親對著其他小孩這么親密,他很吃味。
“阿娘,你別傷心,有,有嘉寶嘞,你要是傷心了,嘉寶也好傷心。”
他也跟著心里難過。
岳落下意識的不想讓驲嘉看到她的眼淚。
“嘉寶難過,嘉寶不難過,阿娘只是心里有些悶悶的,想哭。”
小書都不敢把查出來的真相告訴給岳落聽,生怕她一個上不來就打悶。
“獸人的死亡并不是就徹底結束了,何嘗不是一場新的開始。”
“新的開始”
她所知道的便是人死如燈滅。
“還有這個說法”
重黎輕點頭“是有這個說法的,說不定是新的一場輪回,也有可能徹底消失,我也只是聽有人曾經說過,獸人的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消失。”
岳落不大懂,抓了抓頭,這怎么講的,她迷茫得很。
“算了,不懂便不懂吧”其實重黎也不太懂。
重黎對于失去至親那種心臟割舍一部分的感覺,不是很能了解。
他是神,不會老不會死,長生的存在,所以他從誕生到現在見到過無數無樣之人死亡,神都會死亡更加別提是人了。
他一生中最多的情緒和表情給了驲嘉和岳落母子兩人,雖然不懂岳落那不必要的存在,但是他尊重,
“那你有沒有辦法救活她”岳落說完她都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
誰知重黎此刻的表情嚴肅著說道“生與死是這個世間的常態,哪怕是神也不能破壞它。”
“她已經沒有能活的機會了。”
岳落在一刻,她住嘴了,不在多問了,畢竟人家都這么說了,要是她還這樣的話就有些合適了。
已經死去的人,她卻執意要她活的話,肯定要付出代價的,誰會愿意為一個無親無故之人付出了,人家又不是你爹媽。
“我曉得了,是我失控了。”
重黎倒不會去計較這個“無事,你一時沖動了,我不會與你計較這些。”
小書也只給岳落說了對不起。
它是辦法救的,但是它不能救,它自私了。
要是救下這個孩子,會要去岳落半條命,終生都不能行走也不能修煉,小書不會去救的,孰輕孰重它還是能夠明白,況且它沒有義務去救下這個孩子。
要是沒有遇上岳落她的命運依舊要死的。
無論那一次她都會死,它救不了。
它并不是那種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系統,它救不了一個死去的人和消散的靈魂,只能抱歉了。
不會知道小書心里想法,岳落心里感到萬分抱歉。
要是她早點出來,這孩子哪怕只有一口氣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救活這個孩子。
可惜晚了。
驲嘉見岳落愧疚,他立馬開口去轉移“阿娘,我們把小妹妹找個地方埋了吧”
“找個風景優美的地方作為她的衣冠冢。”
岳落同意了。
“那我們明日去”
重黎卻補充一句“今晚我們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