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賣,但是已經能夠確定,在我們找上宋博前,夏禹已經提前找過他,想要買下他手中的國泰航空公司的股權”
韋德施雅懷壓下內心的驚駭,心思敏捷的他立馬想到了更多,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直直地看著叔叔諾曼施雅懷,說道“叔叔,難道包宇剛向我們買的股權是幫夏禹買的”
“有這個可能”諾曼施雅懷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韋德施雅懷想了想之前跟包宇剛談判的過程,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包宇剛當時的表現雖然很自然,但是等他準備拖幾天時,包宇剛找了借口,目的就是不讓他拖延。
而自己以及叔叔當時也擔心東風航空公司的股權會落空,所以最終還是同意了交易。
而包宇剛最開始的目標是香江機場地勤服務公司,想要收購的數量也是百分之十四以上,難道目標就是公司持有的國泰航空公司的股權
而自己卻主動把國泰航空公司的股權送出去了
想到這,韋德施雅懷手心就不斷冒汗,懊悔不已。
他將自己的這個猜測說了出來。
聽了侄子的話之后,諾曼施雅懷臉色更加難看,但也不得不承認侄子的猜測十分有道理。
“叔叔,夏禹都找上了與我們關系密切的宋家了,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香江機場地勤服務公司很可能易主了,而國泰航空公司這邊,我擔心匯豐銀行和渣打銀行還有宋家,幾天前宋家沒有把股權賣了,但是現在又過了兩天,我擔心”
韋德施雅懷沒有往下說,但是意思已經表達地很明白,諾曼施雅懷自然聽得懂。
他沒有繼續說,而是付諸于行動,立馬拿起電話,撥打了英國倫敦公司那邊的電話。
香江時間晚上十點多,倫敦還是下午三點左右。
他打的電話響了一會兒便接通了,他立馬詢問道“薩克,匯豐控股還沒有給消息嗎”
薩克正是英國太古集團的總經理,兩天前諾曼施雅懷已經安排他去找匯豐控股,想要收購國泰航空公司的股權。
沈弼那邊雖然答應了他,但是至今沒有消息,他能依仗的只能是自己的下屬。
“”
“還沒有你盡快去做這件事,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確定國泰航空公司的股權還在不在匯豐控股,如果在,哪怕溢價幾倍,也要買下最少百分之五的股權,聽明白了么”
“”
掛完電話之后,諾曼施雅懷又皺眉思索起來。
韋德施雅懷詢問道“叔叔,接下來我們連夜去找渣打銀行的加爾斯利德爾,以及宋家的宋博嗎”
“現在十點十二分了,宋博和加爾斯利德爾很有可能睡著了,我們現在要去嗎”
諾曼施雅懷躊躇良久,最終理智占據了上風。
“算了,現在這么晚了,我不信夏禹今晚就找了他們,如果沒找,那我們明天早點起來先聯系也不遲。”
“如果他們兩家的股權已經被買走了,那么今晚去了也沒用了,唯一的機會就在匯豐銀行了。”
韋德施雅懷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時間,客廳里的變得安靜起來,空氣中彌漫著沉重的氣氛。
而本來喝了酒還有些醉醺醺的鮑里斯施雅懷,早就在父親和堂哥兩人一連串的勁爆談話中徹底清醒過來。
只不過剛才他一直插不上嘴,也不敢插嘴。
但是現在,凝重的氣氛顯得十分壓抑,讓他很難受。
且他一直是局外人,更不了解去情況,思維并未被束縛。
他猶豫了片刻,突然問道“父親,國泰航空是香江的公司,為什么股權會在英國的匯豐控股呢匯豐為什么要做這么麻煩的事”
諾曼施雅懷與韋德施雅懷兩人驚醒,兩人齊刷刷看向鮑里斯施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