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準備來嗎”
“”
“好的,歡迎您的到來”
“嘟嘟嘟”
看到兒子僅僅只是簡單地講了幾句,然后電話邊傳來忙音,宋博眉頭緊皺。
宋志成就更懵了,夏禹根本就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說來他們家拜訪,也不等他問什么事情,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完全是被強行拜訪
夏禹這種強勢的舉動,讓宋志成心里有些發毛。
拿捏不住的他立馬對父親宋博說道“爸,夏禹就是告訴我們一聲他現在出發來我們家,什么事情也沒說,也不給我問的機會,直接就給掛了。”
“肯定就是為國泰航空公司股權的事。”
宋博凝重地點點頭說道“除了這件事,他也沒其他目的了。”
“只是諾曼施雅懷前腳剛走,他后腳就來,很有可能諾曼施雅懷或者我們家被監控了”
聽到父親這話,宋志成渾身一震,條件反射般地往四周看去,然后走到窗戶邊看向窗外,想要找到可疑的監控人員。
反倒是宋博保持鎮定,嘆了口氣說道“老二,不要找了,如果他真的對我們家監控了,我們現在肯定是找不到的。”
“而且仔細想想,有更大可能是對諾曼施雅懷跟蹤監控。”
宋志成這才有些遺憾地走了回來,面色鄭重地對父親說道“爸,這么看來諾曼施雅懷完全處于被動的局面,夏禹對國泰航空公司是志在必得啊”
“等下他就來了,如果他再一次向我們買國泰航空公司的股權,我們該怎么辦”
“畢竟距離上一次,已經過了許多天了,前幾天他又還打了電話給您,這次算起來是第三次了”
剩下的話,宋志成沒有再說,但是意思已經表達地很清楚,宋博能夠領會。
古人云,凡事可一而再,不可再而三。
一次兩次都打太極推脫,臉面上還能過得去。
但是要是第三次還這樣,這就有侮辱人的意思在了,絕對會把夏禹給得罪。
即使他好話說盡也沒有用
宋博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宋志成又看了看捂著臉齜牙咧嘴的三弟宋志明,他猶豫了片刻又說道“而且爸,第一次的時候,我們答應過夏禹不能泄露,現在三弟將事情泄露出去了,要是被夏禹知道了,那就是我們理虧了”
宋博看向三兒子宋志明,目光十分冷冽,呼吸聲也變得更大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讓心情保持平靜,對宋志成說道“應該不至于被夏禹知道,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如果他問起來也咬死沒有這件事,除非”
除非什么,宋博沒有再說,因為說到這他也有些沒底。
畢竟要是夏禹真的盯緊了諾曼施雅懷,甚至整個施雅懷家族,那么還是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他只能在心底暗暗祈禱夏禹的情報能力沒這么強
宋博再次看向三兒子宋志明,冷哼道“逆子,你現在給我滾樓上呆著,好好反省反省,沒我的批準不準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