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說了,那他就站不住腳,無法強硬地指責和壓迫宋博了。
自己的鍋還能往別人頭上扣不成
心情煩躁的諾曼施雅懷豁然起身,臨走之前對宋博說道“宋先生,其他的事情我不說這么多,要說的我已經說的很明確,我希望你能夠記住一點,宋家的命運已經跟太古財團捆綁在了一起”
“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明天上午九點能夠給我一個好消息”
說完之后,諾曼施雅懷帶著情緒離去,同樣有情緒的宋博并未送諾曼施雅懷出門,只是起身目送。
等聽到汽車發動機聲音逐漸遠去之后。
“砰”
宋博面色陰沉,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茶桌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將屋內的管家以及二兒子宋志成嚇了一跳。
“老爺,您的手沒事吧”
管家宋良一臉緊張地詢問道。
“爸,您消消氣,身體要緊”
宋志成關切地說道。
宋博沒有回答,黑著臉問道“老三呢”
宋志成并不知道同父異母的弟弟在哪里,他看向管家宋良,也許宋良應該知道,畢竟宋志明隨身帶的保鏢每過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得通過電話向家中安保系統匯報行蹤。
宋良立馬恭敬地回答道“老爺,早上阿忠已經向家里報告,三少爺在海邊的別墅里,現在應該還沒起來。”
宋博冷哼一聲“這個逆子給家里惹了這么大麻煩,自己卻沒心沒肺地睡覺,阿良,你現在馬上通知保鏢,將他給我帶回來如果還沒醒酒,拖也給我拖回來”
“除了穿衣服,其他任何事情都別做,立刻帶回來”
管家宋良心中一凜,知道三少爺要悲催了,他恭敬地說道“明白,我現在就去安排。”
說完,他快步離開客廳。
宋志成忙給父親倒了杯茶,雙手捧到父親面前,輕聲說道“爸,消消氣,事情已經這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宋博看了二兒子一眼,面容稍緩,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放下,深呼吸幾下,嘆氣說道“老三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本事沒有,惡習卻沾惹了一大堆,都怪我,當初說什么也不應該同意讓他出國留學,他算是廢了”
“老三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本事,也不至于給家里惹出這么大的麻煩”
“我遲早要被他氣死”
宋志成心中暗喜,臉上卻一副謙遜的表情,還假惺惺地說道“爸,我想三弟自己也不愿意這樣的,應該有他的苦衷。“
“爸,我們不說三弟了,先談正事要緊,諾曼施雅懷只給我們留了一天的時間。”
宋博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已經涼下去的茶,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盡量平靜。
他想了想,面色凝重地說道“剛才諾曼施雅懷話已經說得很露骨,甚至有威脅的成分,他如此急迫,應該是太古航空對國泰航空公司的控制出來大問題了。”
“否則以之前的股權結構,他不會求到我這里。”
宋志成深以為然地點頭說道“我也覺得是這樣,而且股權有很大可能是到了夏禹的手中。”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面露不解地說道“只是我想不通,諾曼施雅懷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會將股權賣給夏禹,畢竟國泰航空公司并沒有上市。”
宋博冷笑一聲“事情只有他們知道,但是關鍵問題還是出在施雅懷家族自己身上,現在卻來逼我們,簡直欺人太甚。”
宋志成抿抿嘴,面色有些憂愁地說道“爸,那我們要不要將股權賣給諾曼施雅懷”
“他雖然態度很惡劣,但是有句話說的很對,我們宋家跟他們家族聯系很深”
“要是得罪了他,那往后我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宋博反問一句“得罪死了夏禹,我們的日子就會好過”
宋志成頓時啞口無言,他心中有些憋屈,拳頭下意識握了握。
宋博心情煩悶,冷著臉對二兒子教導道“弱小就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