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今天請你來的目的就在這,看看你對這個市場的態度,如果可以搞,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聯手”
夏禹眉頭一挑,他沒想到包宇剛竟然邀請他一起來。
不過說實話,他確實感興趣。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有興趣”
“老包,除了你我二人,你還邀請了其他人嗎”
包宇剛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也就現在邀請你了,等老霍回來我也會問他,暫定就我們三個,多了其他人也沒必要。”
夏禹頷首,對包宇剛的態度表示認同“確實是,以我們三人組團,公司發展所需要的東西都有了,沒必要讓利于其他人。”
“那對于這家航空公司,你做到哪一步了”
包宇剛搖頭笑道“都還沒落到紙面上,也就是有這么一個想法。”
“只要我們說定了,到時候建公司很快的,有錢還怕搞不定嘛。”
夏禹啞然失笑“確實如此。”
“等老霍回來吧,只要我們幾個商定之后,先把公司名字注冊了,然后馬上向飛機制造公司下單,造飛機需要一定的時間,這個時間拿來從無到有建立一個航空貨運公司綽綽有余。”
包宇剛點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具體怎么談,等老霍回來吧,也不差個把星期了。”
初步談妥之后,兩人繼續談天說地,從香江的經濟聊到了國際政治格局,更多的是夏禹在說。
面對包宇剛,夏禹沒有藏私,他也希望自己這位忘年交和盟友能夠更加強大,所以說了很多包宇剛應該不可能知道的事,讓包宇剛收獲頗豐。
兩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間便晚上十點多了。
看到時候不早了,包宇剛也忍住了繼續暢聊的沖動。
夏禹主動提出了告辭。
當包宇剛和吳廣正將夏禹送出門口后,再次寒暄幾句,夏禹正準備上車。
“咳咳咳”
“呼”
就在這時,包宇剛劇烈地咳嗽了一陣,血液上頭導致面色潮紅,他咳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氣,平緩自己的呼吸。
當看到夏禹皺著眉,面露憂色地看著自己時,包宇剛哈哈一笑“阿禹,你這么看著什么,我沒什么事,就是一些老毛病了,在海上奔波了一輩子,難免落下一些病根。”
夏禹關切地說道“老包,剛才你就不時在咳,只要是病,大大小小都得注意,病情不是一層不變的,你得多注意身體啊”
“我明白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能不明白嗎,藥也吃著,只不過病根已深,難治啊”包宇剛搖頭說道,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夏禹眉頭再次皺了皺,想起了前世自己所知包宇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