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帆暗暗松了一口氣,鄭重地點頭應道“好的,我等下就去執行。”
“去吧”
翌日上午,夏禹帶著袁天帆等人,在奧門港口附近的一家酒店包廂里見到了已經有七十五歲的葉漢。
夏禹是第一次與葉漢見面。
葉漢給他的第一印象是耳朵很大很凸出,葉漢的聽骰絕技依賴的也是他這雙耳朵。
“葉先生,久聞您的大名,今日終于有幸與您相會”
夏禹朗聲笑道,伸出手朝著葉漢走了過去。
葉漢也面帶和煦的笑容,向夏禹迎了過來“夏先生,您才是最具傳奇色彩的大佬,我在古稀之年能與您認識一番,死也無憾了。”
夏禹連忙笑著擺手道“葉先生多福多壽,這么不吉利的詞跟您可不沾邊。”
葉漢搖頭笑道“夏先生真會說話,快請坐”
“同坐”
夏禹這邊袁天帆等人默默地坐在了夏禹的周圍,與葉漢及他的下屬涇渭分明地面對面坐著。
在侍者上茶之后,夏禹開門見山地說道“葉先生,咱們一見如故,也別彎彎繞繞,就打天窗說亮話,天帆昨天跟我說您打算親自跟我談談,不知您有什么指點我的”
葉漢收斂和煦的笑容,有些渾濁的眼睛變得深邃,淡淡地說道“我可不敢說指點,只是大家擺在平等的位置上,好好地商談一番。”
“有道是買賣不成仁義在,今天不管事情成不成,還望夏先生不要介懷。”
葉漢特地了解過夏禹的過往,所以他也不愿意過分得罪夏禹被夏禹惦記上,畢竟夏禹收拾的人不在少數,跟夏禹作對的人下場都不怎么好。
他這一把老骨頭,且實力也遠不及夏禹,要是被夏禹給盯上,他覺得即使他不死也會脫層皮。
所以還是提前打個預防針,免得待會兒出現什么他不愿意見到的事情發生。
夏禹微笑頷首,態度真摯地說道“理應如此,談生意嘛,要雙方你情我愿,買賣是一時的事,交情是一輩子的事。”
葉漢露出笑容點點頭“是極是極”
笑過之后,葉漢輕咳一聲,面色鄭重地問道“夏先生,袁經理他們也跟我談了很多次了,我聽說您是打算全面收購澳娛公司”
雖然葉漢說這個問題時的語氣不急不緩,但是夏禹還是從葉漢不時變得銳利的目光中可知他的真實心態。
夏禹面不改色,淡淡地說道“不錯,我對澳娛公司很感興趣。”
葉漢不可置否,繼續追問道“您的事業可是一直在香江,而且跟菠菜行業不沾邊。”
“且菠菜行業受到社會的偏見,以您的身家和影響力,不是應該愛惜羽毛嗎怎么會想到收購澳娛公司”
夏禹沉吟片刻,目光與葉漢的灼灼目光對視,淡笑著說道“本來這事沒有其他人知道,不過我想我不說出來,葉先生也不放心把股權賣給我,那我也說吧。”
“不過還請葉先生包括您的下屬要幫我保密”
葉漢眉頭微皺,認真地看了看夏禹,點頭說道“可以,我以我的人格擔保,不管今天的事成沒成,消息絕對不會從我這里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