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布萊克富蘭克林走后,李武明才出聲說道“老板,這件事會不會是司徒家做的”
夏禹想了想搖頭說道“應該不會,剛才的電話就是司徒博山打的,等下他就會過來,他的嫌疑能洗掉大部分,而且他也沒有動機去做這件事。”
“不過不排除司徒博山以退為進。”
“等布萊克的結果吧。”
說完,夏禹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最快到的是夏禹的律師,來到之后就向李武明等人了解詳細的情況,為警察來到之后做辯護準備。
就在律師到來之后,布萊克富蘭克林回到了夏禹的身邊,表情有些怪異地向夏禹匯報道“老板,有結果了。”
“說”
夏禹睜開眼睛,看到布萊克富蘭克林別扭的表情,不由眉頭微皺,言簡意賅地說道。
布萊克富蘭克林立即說道“今晚襲擊我們的人是來自于舊金山市南區的一個名為13街頭的組織,這個人是最底層的打手,他們的小頭目已經被我們干掉。”
“我已經詢問了13街頭組織的情況,只不過對于今晚的襲擊,他并不清楚太多情況,只是說接到命令,今晚在我們遇襲的位置會有車牌尾號667的黑色勞斯萊斯汽車經過,他們的任務是干掉車內的一個華人,目標名字和目的他都不清楚。”
對于這個結果,夏禹不太滿意,但是也表示理解,并未責怪布萊克富蘭克林。
他也知道,很多組織的底層人員確實不清楚情況,一些行動比較保密,一般底層人員只知道一丁點的信息。
舉個例子,要是說一次行動目標是一千萬美元,那么難保行動的人會不會動心,成功之后火并攜款潛逃。
但是如果說目標是幾個箱子,那么只要小頭目在,底層的行動人員再好奇也不敢要求打開箱子看,到時候利益劃分時說不定底層人員隨便就被一些利益打發了。
“車牌尾號667的黑色勞斯萊斯”
夏禹咀嚼著這幾個字,腦海中突然浮現了遇襲前遇到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汽車。
假如那輛車不右拐的話,跟他走的一樣的路,那么遇襲的應該就是那輛車而不是他。
但是他的這輛車的尾號確實也是667,只不過完整的車牌號是et667。
僅僅只有后面的三位數,可不能指定就是他的這輛車。
之前他感覺超他車的那輛車的車牌有些眼熟,似乎也是有6和7的數字,只不過因為沒看清,他也不敢確定是不是667,畢竟幾乎一閃而逝。
夏禹可不敢心存僥幸,不搞清楚來他始終不安心。
而且不管如何,他都受到了驚嚇,這件事必須有一個結果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經過門外的報銷匯報之后,得知是司徒博山來了。
“夏先生,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司徒博山一進來便關切地詢問道。
夏禹露出笑容說道“老爺子,我沒事,我命硬著呢,一些小嘍嘍還要不了我的命。”
“這么晚您還勞您跑一趟,真的不好意思。”
“請坐”
“應該的,你剛從我家出來就遇襲了,要是我今晚不邀請你來我家,你就不會遇到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