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身上發生的一幕實在太過驚悚,很多被嚇壞了工作人員下意識都跑到邢森的身邊。
云熠和陸嘉喬還在池橙身邊,這倆沒用但很講義氣的傻弟弟,還想著要把池橙救出來。
“你們兩個能救個屁”池橙在傷疤裂開的時候,就感覺渾身好像有火在燒一樣,疼得不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邢森的佛牌下,會變成什么樣子,會做出什么,所以趁她還有意識,抬起腳,把云熠和陸嘉喬全踹到了邢森頭頂的金光下。
菩菩小主持和武僧們沒到邢森的金光那邊,也沒在幫池橙,他們坐在空蕩蕩的佛臺前,在鏡子前,闔眼誦讀著經文。
邢森看到這一幕覺得好笑,這些只會背經文的和尚能做得了什么
還是得看他,他挺起胸膛,義正言辭地向被他的佛牌金光庇護的人們說“別擔心,我的佛牌會讓池橙自食其果的看”他伸出手,懸在半空中的佛牌微微晃動,又有金文向池橙飛出,這是這次,金文上都帶著滋啦啦的電流,如果打到人身上,后果可想而知。
邢森咧嘴等著看池橙被打倒,卻見一道小小的身影,攔在和怪物,不,比怪物還像怪物的池橙面前“不可以”
念誦經文的菩菩小主持眼皮微動,卻沒睜開眼,他猜到了歲歲絕對不會看著池橙受苦的。
歲歲小國王小胖臉繃緊,看著飛向她的金文。
她相信橙橙,相信菩菩,但還是沒辦法站在那里看著這一切發生,什么都不做。
她知道這樣會打破她和橙橙的約定,讓大家知道她們說謊了,她們隱瞞了她們之間的關系,但她還是想在這個時候,站在她的身邊,跟她一起面對危險。
她就是這樣矛盾,又說話不算數的小國王。
邢森看到歲歲也嚇了一跳,這死孩子怎么又跑到池橙那邊去了,他趕緊叫她“歲歲快回來,回到光這邊,池橙都已經變成那個樣子了,你還沒明白她是壞的,還站在她那邊干什么”
“歲歲”池橙被黑氣纏著動不了,看到小團子撲過來護住她,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她不能讓小團子受傷
池橙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凍住的冰,而她需要動用全身的力量,把自己按照關節一塊塊掰開,她看著歲歲,指尖微動,一個用力,她的手指恢復了行動,攥緊拳頭,再次發力,腳挪動了一些。
但她還是慢了一些,帶著電流的金文落在了歲歲小小的身子上。
小國王胖乎乎的身子被電光包裹,懸在半空,小腳腳無力地垂下來,她脖子上戴著的玉佛小像也從領口漂浮了出來。
池橙感覺心都碎了,嘶聲裂肺地喊出來“小殿下”
啪。
小國王掉到了地上。
云熠震驚地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歲歲小國王,沖過去拎起邢森的衣領“我草你大爺你把我們領隊怎么了”
邢森也沒想到那么小的孩子會有勇氣幫別人擋住看起來那么嚇人的電流金文“我,我,不是我讓她去擋的啊”頓了一下,他又梗起脖子,“池橙都那個樣子了,歲歲還跑去護著她,說不定早就被池橙的小鬼上身,也變成壞的了,沒關系,我能想辦法把歲歲凈化回來,只要先把罪魁禍首池橙制服,歲歲和我師弟就都能好起來”說著他就又要叫佛牌再次發出金文。
云熠急得青筋都出來了“你瘋了嗎歲歲還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