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連家都不敢回,躲在天下第一鋪面面相覷,苦笑一聲。
今日大家都是難兄難弟。
時間一晃便是一個多月,戰場上的來信不斷。
西林侯勢如破竹,已經拿下了云州和靈州兩個地方。
而這個時候,穆九州也到了恒城,雙方的軍隊在恒城列陣對峙。
段卿眠這幾日都有些難熬,荷包一直被貼身放著。
幾日后,聽聞朝廷的兵馬與叛軍的兵馬有了好幾次的摩擦爭斗,雙方都沒有占到什么大便宜。
而李忠的軍隊聽聞還在豐州與狄戎僵持不下,狄戎不攻城,但是死死的拖住了李忠軍隊的腳步。
又三日,夜里。
段卿眠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心口還在飛速的跳動,似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般。
她呆呆的看著屋頂,想著夢里面的情形。
“報”
五百里加急,士兵一躍從馬上跳下,朝著宮中飛快的跑進來,一邊跑一邊喊。
段卿眠被急促的敲門聲拉回思緒。
“娘娘,李大人請您去御書房。”
辛竹頭發也沒有梳,神色著急。
等到段卿眠來到御書房,不僅是李南星,陳墨和楚閬都在,幾人神情皆是不好。
“發生什么事了”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開不了口。
段卿眠的心不斷的往下落,這與剛才自己夢見的場景太相似了、
搶過楚閬手中的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下來,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身子都有些穩不住了。
“不可能一定是誤傳,本宮不信。”
段卿眠將信紙隨手一扔,怎么也不相信穆九州會戰死。
“皇上御駕親征,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士兵們氣勢足,誰知在與叛軍對戰幾次之后,他們竟然大規模的使用了炸彈,使得不少將士都被炸死,炸傷,皇上亦是”
地上跪著的是信回來的士兵,他的頭上還包扎著紗布,上頭鮮血滲出。
段卿眠只覺得耳邊不斷的響起轟隆聲,眼前一暗,暈倒在地。
一時間,御書房的亂做一團。
等到段卿眠再次醒來,朝廷上下都已經知道了穆九州身亡的消息,一個個倉皇不已。
穆昭陽和柔妃守在段卿眠的身邊,看見她醒來,頓時松了一口氣。
“母后,您終于醒了。”
段卿眠呆呆的看著屋頂,還未說話,眼淚便已經不受控制的落下。
“母后,母后您別這樣,他們說父皇駕崩了,兒臣不信,他們肯定是在騙我們,對不對。”
害怕的抓著段卿眠,穆昭陽更咽的說道。
柔妃眼中亦是悲傷,拉著穆昭陽,讓他少說兩句。
段卿眠閉上眼,淚水不住的往下流,一顆心好像被不斷的撕扯,全身都在陣陣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