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京都的穆九州,亦是坐立難安。
他也想陪著妻女一起去尋沈良,但是京城中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處理。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沒有足夠可以信任的大臣,無法輕易撂擔子。
連著眼前的奏折也看不下去,滿腦子都是妻女的身影。
穆九州扔下筆,“來人,備馬。”
“皇上要去哪里”賴成雙疑惑的詢問、
“去找皇后和公主。”不過才兩天,穆九州已經等不下去,不管不顧的想要扔下一切去尋她們。
他也想要知道,安樂公主現在如何了,有沒有好一點。
江山和妻女之間,他只想要看她們兩個都好好的。
賴成雙有些為難,“皇上離京,朝臣們一定不會同意。”
“朕不需要他們同意。”穆九州大手一揮,抬步就走。
“皇上,皇上,不好了。小皇子失蹤了。”
穆昭陽的貼身伺候的太監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害怕得渾身發抖。
穆九州腳步一頓,“失蹤了怎么失蹤的什么時候的事情”
小太監搖搖頭,“奴才不知,早上起來小皇子就不見了身影了,奴才便以為他去了學堂,可是一路尋過去,也不見小皇子。”
“賴成雙,讓人去找,整個后宮都找回來。”
穆昭陽不過是個孩子,還能走到哪里去。
心里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穆九州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有種陰謀似乎籠罩著自己。
小公主發燒生病,小皇子失蹤。
兩者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似乎就是在針對他的孩子。
穆九州收回腳步,他現在不能走,必須留在京城主持大局。
整個皇宮都找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依舊沒有找到穆昭陽。
得知孩子失蹤,柔妃亦是緊張不已,但是她手中也沒什么人,更不知道從何找起。
穆九州已經命人將當晚值班的人全都控制住單獨審問,想要從中獲取一些消息,畢竟這么大的孩子,不可能無聲無息就在宮中消失不見了。
另一邊,段卿眠嫌馬車走得太慢,帶著辛竹和奶娘撇下大部隊,用最快的速度往環洲趕。
便是到了夜里,也不休息,換個車夫,沒日沒夜的走。
小公主已經不哭了,渾身軟踏踏的任由段卿眠抱著,臉頰通紅,便是喝水都被強行灌進去的。
段卿眠心中著急,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她不能再哭,必須保持體力去尋沈良。
終于,在第四天的晚上,一行人到達玉縣,在這里遇上了被暗衛帶出來的沈良。
“沈大夫,求你,快救救她。”
一看見沈良,段卿眠頓時心中一松,連走路都走不動,方才從馬車上下來,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沈良已經在路上得知了公主發燒的消息,忙接過孩子,二話不說轉身進了客棧。
整個客棧都被包了下來,上百的守衛將客棧嚴實的包圍住。
“不準任何人進來。”
沈良進門,嚴肅的叮囑暗衛。
從他接過孩子,就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