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是誠心的看著穆九州說道。
“娘娘,太醫來了。”
今日是張院首當值,得知是未央宮在喊人,是皇上受了風寒,當即把手上的工作扔下,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氣息微闖的來到未央宮為穆九州把脈。
“還好,皇上年輕力壯,并沒有受寒的情況。微臣開一副湯藥,皇上今日喝上兩次,能夠更好地預防感染風邪。”
張院首很是輕松的說道。
“那就好。”太后放心了。
穆九州收回手,轉頭看向太后,忽然道“既然太醫過來,順道也幫著母后把脈,看看是夠需要滋補。”
太后一驚,好似從腳底竄上一股入骨的寒意,直沖腦門。
“不必,哀家昨日剛請了平安脈,自己的身子清楚得很。”
幾乎是想了沒想的脫口而出拒絕的話。
穆九州卻是不肯放過她,雙眸緊緊的盯著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昨日朕不在,不知太醫是如何說的,今日難得讓朕盡個孝心,母后便應了吧,也就是把個脈的事情。”
“哀家身子自己清楚,沒有任何問題。張太醫,先退了吧。”
“臣遵旨。”
張院首常年混跡于后宮,瞬間便敏銳的感受到二人之間的僵持和火藥味。
正準備起身開溜,卻被穆九州再次叫住。
“把脈,現在。”
太后一在的推脫,使得穆九州心中的天平朝著王書林手中那張紙條,不斷傾斜而去。
不過是母慈子孝的一次把脈,太后為何會這般抗拒,原因不言而喻。
張院首為難的看著皇上和太后,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太醫。
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兩個人讓自己做事,自己聽哪個的好像都會遭殃。
太后坐在椅子上,猛然起身,“逆子,該關心的時候不關心,先到翅膀硬了,連哀家也敢要求。”
“來人,請太后娘娘坐下,安靜的把脈。”
穆九州冷聲道,可是身后的人皆是為難,不敢動,得罪哪一方都要命。
“張太醫,朕再說一遍,把脈。”
張院首沒有辦法,硬著頭皮對著太后道“太后,請將右手伸出,微臣很快就給把好。”
“混蛋,給哀家滾出去”
太后怒了,操起桌上的東西猛然扔了過去,自己轉身就進了屋子。
“皇帝,哀家就算沒了權利,但也絕不是你想要關心一下,哀家就得配合你,你給哀家滾出去,再也不準在進未央宮。”
太后如此行為,穆九州的臉徹底黑了。、
轉身,出門。
“來人,將未央宮封鎖,沒有朕的命令不得打開。”
穆九州轉頭進入雨中,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