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敢這么看著他的,還是身懷高超醫術的沈良。
想到沈良,穆九州的眼神一頓,微微歪了頭看向段卿眠。
明艷的面容好似烈日驕陽,段卿眠對著他微微一笑,“皇上想到了什么”
段子衿看著馬車上的帝后兩人,那俊美無雙的臉,周身氣度矜貴雍容,似乎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比不上他與生俱來的貴氣。
這一刻,段子衿的心中產生強烈的嫉妒之意。
登上高位,成就霸業,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父親并不曾出什么事情,只是本宮在京城中甚是想念家人,陛下便邀父親進京,住上一段日子。”
竟然還是段卿眠的主意,段子衿有些不悅,“父親身子不好,大夫說不適宜長跋涉。姐姐若想念家人,也可以回靈州住上一段時間。”
“妹妹別說傻話,本宮身為皇后,又如何能夠任性的因著想念家人就回靈州,宮中無數事情還等著本宮決斷,豈能輕易離開。
至于爹爹的病情,妹妹放心,陛下新的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眼下就在隊伍之中,絕對不會讓爹爹受道任何傷害。”
朱唇輕啟,段卿眠含笑道。
“妹妹若是不相信,本宮可以叫他過來給你瞧瞧。”說著,讓人去找沈良。
穆九州打量她一番,忽而道“段二姑娘擔心寧江侯的身子,完全可以與他一起去京城,一路上他也有個伴。”
說著,便抬手欲讓人去準備馬車。
“臣女擔心爹爹的身子,只是家中還有母親一人,來時匆忙,還有許多事情未曾安排妥當。
請皇上恕罪,讓臣女歸家先將一切安排好,再攜母親一同進京來。”
段子衿一驚,忙阻止穆九州。心中不禁警惕起來,為何這個時候皇帝會這樣恨不得將人直接帶走
“若是你有心去京城,朕可安排人手將你娘接過來,一起進京。”
窮追不舍,段子衿驚訝不已,再次拒絕。
“臣女也是身不由己,只是家中事情都還亂糟糟的,靈州政務亦是許久無人安排,臣女想要先將這些事情安排好。皇上不必掛心臣女和母親。”
如此,穆九州才算是放過她,隨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靈州事宜,寧江侯不在,朕已經安排了人手暫代寧江侯一職。你們只管自己事情準備好就過來。”
“謝皇上恩典,只是未見爹爹,臣女心中依然放心不下,能否讓我們父女見見面。”
“當然。”
穆九州抬手,示意她隨意。一手將段卿抱住,低頭在她的頭頂親一口。
見狀,段子衿對段卿眠越發的鄙夷。
以色侍人,終有色衰而愛馳時候。
同樣是幫助李傲完成大業,她段子衿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李傲身邊,為他出謀劃策,讓他離不開自己。
而段卿眠卻只能那一張臉,用身體去幫助他,引誘皇帝。
這就是兩人之間的區別,段卿眠不配站在李傲身邊。
“皇后娘娘,您找草民”
段子衿正想著,忽而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猛然轉過頭,瞳孔震驚
“沈大夫,這是本宮的妹妹,擔憂爹爹一路上顛簸,怕他身子吃不消。本宮便將你介紹給她瞧瞧,讓她放心,爹爹絕不會有事。”
段卿眠直起身子,目光柔和的對著沈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