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卿眠與穆九州走在路上,時不時的與周邊的百姓說幾句。
穆九州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百姓中毒,石碑就出來了。這兩件事,要說沒有關系,朕都不相信。靈州離恒城不過百里,寧江侯卻是在地動的第五天才著急到來,你說是因為什么原因”
“那陛下不問我,那日與他對話都說了什么。”
“朕都知道了。”
穆九州牽起她的手,“不管他說什么,朕已經知道他們目的,防著便是。朕只記得你說的,你與朕一條心。”
沒想到穆九州會坦然告訴她,他偷聽她的談話。
段卿眠瞪他,“你偷聽。”
“朕沒有,朕是光明正大的聽了一半,剩下的是辛竹告訴朕的。”
段卿眠都被他給氣笑了,“好你和昭安帝,竟敢做梁上君子,偷聽我與人對話,你這豈是君子所為。”
“梁上君子也是君子,朕的所作所為,是君子所為。”
強行君子,段卿眠一腳踩在他的鞋子上,“你強詞奪理,我不理你了。”
“不要,最多朕以后再也不聽了。”
齜牙咧嘴的單腳跳緊跟段卿眠,穆九州可憐兮兮的去拉她的衣袖,“眠眠,眠眠,你原諒朕好不好,朕以后再也不敢了。”
段卿眠不理會他。
“哎喲。”穆九州及其沒形象的倒在地上,委屈的抬頭看段卿眠,“眠眠要是不原諒朕,朕可能起不來了。”
皇帝坐在地上,沖著皇后伸出一只手,一副求撫摸的訴求,兩人之間好像是有什么矛盾。
眾人紛紛放下手里的事情,朝兩人看過來。
“皇上做了什么事情,惹皇后娘娘生氣啦”
“皇后娘娘,您就原諒皇上吧。”
“就是就是,皇上瞧著太可憐了。”
百姓一個個出言相勸,段卿眠都要被看得尷尬到。轉身去看穆九州,對方非但不覺得丟人,反倒一臉竊喜。
“你還不快起來。”
“你原諒朕,朕再起來。”
“穆九州,你臉皮呢”
“在這兒呢。”
得,就是死不要臉了。
段卿眠無奈將他拉起,用自以為兇狠的眼神瞪他一眼。
然后就被黏上了。
穆九州半抱著她,對這周圍的百姓感謝,“多謝大家幫朕說話,皇后能原諒朕,多虧了各位,感謝。”
兩人半拉半抱的離開,小兩口之間的互動,惹得圍觀群眾忍不住露出姨媽般的笑容。
而段卿眠一走到無人處,又在穆九州的腰上掐了一把。
倒抽一口涼氣,穆九州忙認錯,“我錯了。”
“錯哪兒了”
“哪,哪兒都錯了”
“穆九州”
“我不該耍賴。”
聽得一聲哼,穆九州松了一口氣。
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