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她離去,寧江侯心頭頓時冒火,奈何無人理會他。
“發生什么事了”
段卿眠看著不少人往同一個方向趕過去,忙拉住其中一個御林軍問道。
“蕭統領抓住了兩個造謠之人,皇上要當眾審判他們。”
很快,辛竹追上她,為她披上斗篷,與她一同前往穆九州縮在的府衙。
府衙前圍滿了人,御林軍努力的維持秩序。
“狗皇帝,我們絕不會更說出是誰指使我們。”
“對,被你抓到是我們倒霉,今日你要殺就殺,要剮便剮,我們絕不坑一聲。”
兩人都很有骨氣,仰著頭,義憤填膺的說道。
穆九州高坐在椅子上,鳳眸沉著冷靜,絲毫不為他們的話影響。
“你們傳播謠言,動搖百姓之心,意圖讓百姓對朕不信任。是想要以此逼的他們與朕起沖突,然后讓朕派兵鎮壓或是使得朕不虞,不再繼續營救,進而加深矛盾。是這樣嗎”
兩人心中一跳,沒想到穆九州這么輕易的就將他們不可見人的心思說得明明白白。
“胡說八道,你說什么我們聽不懂,我們說的都是上天的旨意,才不是人指使。”
穆九州嘲弄的看著他們,“前言不搭后語,你們的主子將你們派出來,是來搞笑的嗎”
兩人被嘲諷得心中難受,甚至想罵娘。
“呸,就你這種皇帝,赤炎江山遲早有一天要被毀。大家都看好了,我江左就算是死,也不會再更你這狗皇帝多說一句話。”
“我們倆一介文人,為天下為百姓,死而后已。”
“文人氣節,我們絕對不會少。今日就用我們的血,為赤炎的顛覆做先鋒。”
“這江山,你不配坐。”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不住的說著,越說越是激昂,最后兩人目光死死的盯著,穆九州,使勁一咬。
臉上忽而痛苦,兩人重重的跌落在地,渾身抽搐幾下,七竅流血。
斷氣了。
百姓嘩然,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快就自殺而亡的人。
穆九州卻是見多了死諫的各種臣子,即便他們痛苦倒地的時候,神情也未曾發生改變。
只是面對百姓的時候,很是惋惜,“二位對朕抱著這么大的誤解,朕覺得自己好失敗。好像無論做什么,總是錯的吧。
朕并不想殺他們,一身傲骨,朕甚至還起了重用的心思。沒想到,他們卻因為對朕的偏見而自殺。
赤炎江山,都是朕的子民,朕絕不會讓朕的子民陷入為難之中。”
一番話,說進了百姓心中。
這兩個人是有病吧,皇上對大家這么好,竟然還罵皇上。
再說了,就連上天也說了,皇上將會是一代明君,以后百姓的生活一定會越來越好。
“皇上,這兩人應當是被人洗腦了,所以對皇上有這么大的敵意。皇上不必傷身神,這種人不值得。”
有人安慰穆九州。
穆九州輕嘆,“罷了,將他們安葬了吧。或者放在城門口,若幕后之人有心,定是能將對他而死的人悄悄帶走。”
此舉,無疑是為穆九州的高度又拔高不少。
之后兩天,張巧巧命人送來了糧草和衣物,而朝廷依舊未曾有半分響動,穆九州心底冰涼。
若是自己沒有恰好在恒城,等著朝廷的救援,只怕恒城的百姓早就死光了。
如此,不必等著幕后之人挑撥,百姓與朝廷必然離心。
進萬人在恒城和周邊州縣幫著重建家園,動作很快,幾乎不出半個月,大半的建筑已經重新修筑好。
“皇上知道是誰在幕后做這些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