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問,段卿眠只是讓太醫照顧好沈良。
“沈大夫,人活一世,還有許許多多值得關注和在乎的東西。”
說完這句,段卿眠便拉著穆九州退了出來。
“沈良是被你妹妹或者是李傲派人暗殺。”
穆九州出來,忽而說道。
段卿眠亦是有這個想法,不然按照沈良如今手中銀錢無數的境地,不可能孤身一人無緣無故險些死在這山中。
但是他不肯說,便只能作罷。
夜晚,段卿眠睡不著,披著厚厚的毯子站在屋子外頭。
外頭夜空很亮,好似白晝。
“這天為何是這樣的”辛竹疑惑,她從未見過這樣天空。
“似乎這些日子的天空都格外明亮,山中百獸亦是焦躁不安。”蕭長風站在不遠處值守,聞言,回答道。
段卿眠閉上眼,感受著周圍一切的不安分。
天亮如晝,百獸不寧,井水異常
清亮的眸子猛然睜開,“地動”
她想起來了
昭安十三年冬,恒城地動,波及數百公里。
百姓死傷數萬,房屋傾倒,地裂數里。
因為施救不及時,導致無數百姓在之后的余震中,被壓死,被活活餓死。
段卿眠心如擂鼓,轉身去尋穆九州。
此時穆九州正在樂山侯處,正于他商談著朝中諸大臣的情況。
“皇上,快,去恒城”
剛掀開簾子,段卿眠便著急的喊。
營帳中兩人驚訝的轉頭,“去恒城做什么”
“這些天種種異樣,臣妾想起來了,是地動這一切都是地動的征兆。”
段卿眠著急得都要哭了,上一世地動就是在除夕夜,而明日便是除夕
她無比自責,這么大的事情,為何到現在下想起來。
穆九州和樂山侯都有些不相信,雖有異樣,但是幾十年來從未有過地動的發生,怎么可能這么湊巧就被他們遇上了。
且在這個時候,大部分熱覺得天災是上天降下的災禍,是對當權者的警告。
“皇后娘娘是怎么知道的”樂山侯問。
段卿眠著急,掀開營帳厚厚的簾子。
“你們看外頭,此時分明是深夜,卻是如同白晝一般有強光,還有前幾天井水枯竭溢滿,定是地底下有情況。
陛下,相信我”
難得見到她這般惶惶不安,穆九州忙上前,“別急,便是有地動發生,我們現在過去也來不及。”
“陛下先派人去恒城以及周圍的村落,讓他們明晚不可在家中待著,要尋空曠處住上一夜,若是無事發生,再回去。”
穆九州回頭與樂山侯對視一眼,“來人,傳朕旨意。”
樂山侯愣了,他想說的是,這好像天方夜譚,皇上怎么就相信了。
很快,便數人攜帶皇上的旨意,騎馬狂奔在前往自恒城及附近州縣。
見旨意被傳達,段卿眠方才冷靜一點。
地動波及的范圍很廣,施救難度大,百姓死傷太多。加上朝廷在年關反應極慢,錯過了最佳搜救時間,使得百姓在傷痛中對朝廷怨聲載道。
“辛竹。”
“奴婢在。”
“傳信給張巧巧、憐香、張伯,讓她們不論用什么方法,用最快速度集結糧草,分往我們這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