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涼。”
抱住段卿眠的大腿,仰著頭,很是開心的叫到。
俯身去抱,他卻已經轉而投進穆九州的懷抱,“咧咧。”
口齒不清的叫聲,讓人心都萌化了。
“口水。”
無奈的看著衣服上被一大坨口水給沾濕,段卿眠捂嘴偷笑,“這有什么,還被他給尿濕過,沒在你身上亂拉已經很好了。”
“抱走。”
嫌棄的拎起穆昭陽,讓人將他抱走。
段卿眠直接伸手要去抱。
見是她抱,穆九州還是收回手,將穆昭陽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算了,朕再抱一會兒。”
來到用膳大廳,樂山侯忙起身,“皇上。”
“坐,擺飯吧。”
樂山侯徐茂之不過四十多的年紀,看起卻有五六十,本該是征戰沙場的大將軍大英雄,十年沉寂,再見時好似病入膏肓的耄耋老人。
上了菜,也不需要別人動手,段卿眠為穆九州先裝了一碗湯,而后又為樂山侯也裝了一碗,雙手奉上。
樂山侯一愣,外頭傳言,皇貴妃也就說現在的皇后,恃寵而驕,令皇帝縱情深色,遲早有一天赤炎會敗在她的手中。
嫡次子徐子平在這半年中對皇后改觀,自己還不以為意,覺得孩子年輕不懂。
可在這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中,皇后愛護下屬,性子溫和,對皇上不諂媚,對他們這些官員亦是禮遇有加。
與傳言中大相徑庭。
“多謝皇后娘娘。”
“侯爺征戰沙場,為赤炎付出這么多,不過是為侯爺端一碗湯,這是本宮改做的。”
段卿眠淺笑,又從辛竹手中接過小皇子專門的吃食,小心的喂他。
“叫嬤嬤喂,你先吃,一會餓壞了。”
穆九州道。
“就幾口粥,很快就喂完了。”段卿眠道“陛下先吃,臣妾瞧著那豆花應當好吃。”
“咸豆花,不吃。”
“我們靈州這一帶,吃的豆花豆漿本就是咸的,是陛下你們這些京都人,口味奇怪,喜歡吃甜。”
段卿眠也不甘示弱,偷摸舀了一小勺咸豆漿喂到穆昭明嘴里。
誰知,對方不吃,一個勁的往外頭吐。
“你瞧,連孩子都嫌棄。”
見狀,穆九州哈哈大笑起來,好像是找到了同盟。
段卿眠翻了個白眼,這有什么好高興的。
看著帝后三人和諧得好似尋常夫妻,樂山侯心底驚訝,這也許就是為何皇上會專寵皇后一人的原因。
“皇上,老臣早起之后,在城里逛了一圈,遇上了一些怪事。”
用完膳,樂山侯方才說道“城中有幾個水井,有的水位驟然上升,有的卻干涸無水。許多的家養的畜生總是在叫。”
“昨晚便聽見了許多動物的叫聲,只是不知是何原由。”穆九州聞言回答道“可是有詢問平時是否有這種情況”
“問了,從未發生過。”
“這倒是奇了。”
穆九州蹙眉,心中生出一些不好的預感,畜生對周圍的感知最是敏感,無緣無故不會有這么多不約而同的做起相同的事情。
“今日不著急趕路,在這里多留一天。命人去查查,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