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雨過天晴。
守衛們在雨停之后便飛快的去處理堵住的路,人多力量大,本以為要多待一天,等到中午時分,便已經完全通了。
下午啟程,段卿眠昏昏欲睡的躺在馬車上。
昨晚動物的叫聲和風聲呼呼的鬧著,她一直睡不安穩,臨近天亮了方才瞇了一會。
穆九州抱著穆昭明不讓他打擾段卿眠,而孩子手中還拿著一把木劍。
“小心點,別傷到你母后。”
生怕將人吵醒,穆九州提醒他,將他手中的木劍給搶走了。
手中沒了新玩具,穆昭陽癟癟嘴想哭,可憐不已的看著穆九州。
“我未睡,你由著他玩吧,好歹今兒是他生辰,總不能讓他哭吧。”
感覺到孩子的情緒,段卿眠睜開眼道。
無奈,穆九州只能將木劍還給他。
“麻煩,就知道哭。”說著,又叫了奶嬤嬤將穆昭陽給抱走了。
孩子一走,立馬將段卿眠給抱在懷中,“你風寒才稍稍好了些,這兩天在路上睡不安穩,可別又生病了。”
“我哪有這么弱。”段卿眠閉著眼任由他抱著,“我就是覺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但一下又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先別想,快睡一會。”
等到段卿眠再次醒來,天色已經擦黑,他們也進了城。
從京都出來已經十多天,走過了好幾個城池。
往圻城去,途中經過星城、恒城等許多地方,甚至還可以繞道靈州。
“嚯,好多老鼠。”
剛一下車,就聽見路上有行人大喊一聲。
段卿眠順著望過去,路上有好幾只大老鼠竄過去,瞧著便覺得有些驚險。
“皇上恕罪,這幾天也不知怎么回事,無數的奢寵鼠蟻往外怕,好像約好了似的。”
聞城的知府點頭哈腰的垂著頭,對著穆九州說道,有回頭瞪了一眼方才喊出聲的百姓。
穆九州不發一語,帶著妻兒進門去了。
幾乎每到一個地方,當地的知府都要準備無數的美酒佳肴,甚至很不得叫上名伶來唱兩首。
等到夜里,段卿眠推開窗戶,看著外頭的夜空。
夜空中無一絲星光,月亮也躲了起來。
“明兒會是個陰天,將星月都遮住了。”
穆九州輕笑,“皇后都會夜觀星象了。”
“那可不,臣妾厲害的地方,陛下還不知道呢。”
“不,你身上每一處厲害的,朕都嘗過。”說話見,攔腰將其抱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曖昧的言語,段卿眠紅了臉,“不準再說。”
“那用做的”
下一秒,一聲驚呼,兩人已經落在了床榻上。
第二天,段卿眠悠悠轉醒,身邊人靠過去將其緊緊抱住,低頭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
“陛下早。”
“朕的皇后,早。”
醒來身邊是自己的心上人,這種感覺便是幸福。
兩人膩歪一會兒便起了,還要趕路,耽誤不得。
“跌跌,涼涼。”
見到兩人出門,守在門前不肯走的穆昭陽便朝著兩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身后的宮女嬤嬤緊張不已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