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州冷笑,“一個個自私自利,身為朝廷命官,不知為百姓考慮,可笑。”
“他們說得也沒有錯,既然城西已經發生疫情,那就該封了。”太后在身后漫不經心道。
穆九州驟然沉默。
半晌,憤然起身,離開。
朝中上下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連龍袍也等不及換下,穆九州出了金鑾殿,直接往宮外去。
城外已經有些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感染了瘟疫,人人都往醫館擠,希望能夠配一些藥,讓自己安心些。
醫館有些超負荷,藥架上的藥都在告急。
穆九州騎馬穿越人群直接往城西去。
一路上耀眼的龍袍引來無數人側目。
段卿眠已經站在了城西,里頭侍衛帶著口罩,身上穿著專門定制的衣裳,手中亦是帶著特制的手套。
“娘娘,屬下已經將那位染病的乳娘送到了無人的宅子里,您過去時可小心些。”
蕭長風走到段卿眠身邊小聲道。
起身離去。
穆九州到達城西,段卿眠正好從宅子里出來,身上的衣裳又換了一身,額上微微有些汗珠。
“陛下怎么來了”
“你一人在這邊,朕不放心。與其跟那些個自私自利的東西面對面,倒不如出來看看情況。”
城西的人見皇上和皇貴妃皆出現在城西,心中的懼意不由散了不少。
“皇上,這瘟疫能好嗎我們城西會不會沒了”
“老婆子死了沒關系,但我家小孫子才那么點大,皇上您一定要救救他。”
無數人跪倒在穆九州的面前,將他當做了救命稻草。
看著穿著樸素,目光迷茫的百姓,穆九州心中有些疼痛。
這些都是赤炎的子民,對他無比的信任。
“大家都放心,朕絕不會放棄任何一人。至于疫病,相信大家都能一起挺過去。
朕的小皇子,前幾天也曾感染水痘,但是在昨日,經由太醫診斷,已經基本痊愈。
他不過是未滿周歲的孩子,他能夠不治痊愈,相信大家也一定能夠在這場病癥中安然的走過來。”
揚聲對著眾人道,穆九州鼓勵著眾人。
段卿眠亦是附和,“皇上所言非虛,小皇子是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痊愈,而本宮在五歲那年也曾感染水痘,你們看本宮如今安然的站在你們面前。
所以不要緊張,即便是感染了水痘,你們也能依靠自身的能力,完美在這場疫病中打一個勝利戰。”
“娘娘說的是真的”
有人不敢相信的問道。
段卿眠當眾將自己的手腕露出來,指著上面微小的一處疙瘩。
“長過水痘,且水痘破損的地方會留下一小小的坑,這一處地方,就是當年不懂事,將水痘撓破留下的痕跡。
因而本宮才會在來的時候,勸解大家,不要將水痘弄破。”
有理有據,眾人不由相信了兩人,只是眼下城西感染的孩子反而是最多的,平安生下養大一個孩子不容易。
“皇上,娘娘,就算能治愈,我們也沒有這么多銀子去治愈去耽擱賺錢啊。”
人群中有人高喊,穆九州想了想,“朕會派戶部采集藥材,但凡是在最近感染疫病的人,朝廷會為你們的醫藥費給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