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臉上爬滿了血色。
強行壓制的藥力在放松后逐漸失控,穆九州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是灼人的。
段卿眠被傳喚,以為是為了如月的事情。
“娘娘,皇上在里頭,似乎狀態不是很對。”
賴成雙在門口,彎著腰說道。
對于穆九州,他已經不敢再起糊弄的心思。
“多謝公公提點。”
段卿眠頷首示意,推門。
腳步剛踏進門,就被一個強大的力道給拉扯了過去。
火熱的身子將她壓在身下。
“陛下”疑惑的看著他,
等到穆九州完全清醒,已經是第二早上。
“醒了。”
剛一動,段卿眠便警惕的睜開眼,見穆九州靠著自己,下意識的抱住被子想要躲。
對不起。”
下意識的動作越發的使得穆九州心疼,忙將人小心翼翼的抱住,“我不是故意要傷你。”
見他已經清醒,段卿眠才松了口氣,反手抱住穆九州,躲在他懷中。
“陛下昨晚嚇到我了。”
不住的道歉,穆九州后悔昨晚不該將如月遞給他的湯都喝完,沒想到她的藥效這么好。
“我原諒你了,知道陛下是誤食了藥,所以才會不管不顧,只是罰陛下最近三個月,不準碰臣妾。”
三個月很久了。
轉念一想,昨夜莽撞傷了她,只怕她對這種事情都會有了恐懼,自己需要花時間慢慢的讓她從這事情中走出來。
輕輕的撫摸這她的后背,穆九州道“朕答應你。”
段卿眠一愣,沒想到他會真答應,還以為會與她討價還價一番。
“昨晚是怎么回事如月死了還是活著”
“在水牢。”
水牢暗無天日,半個身子被長時間泡在水里,水底下還養著東西,進入水牢留給人的就是絕望。
“竟然將她關進水牢,她惹陛下這般生氣。”
“意圖催眠朕將她當做寵妃,往靈州送銀子。給朕下藥,害得朕的眠眠受傷,朕今日只覺得水牢都太輕了。”
段卿眠不自覺勾起唇角,“若是她不將靈州那些人的住處告訴我們,這邊的事情只怕會被我爹發現。”
“引蛇出洞。”
幾天后,延平有好消息傳回京中。
青河水患在官兵與百姓的共同努力下已經逐漸有所好轉,姜一提出將青河水匯入衍江,如此能緩解每年夏季水位暴漲的壓力。
而丞相和狀元郎所帶來的糧草,正好緩解了百姓焦躁的情緒,大家對朝廷的逆反情緒沒有之前那么重了。
最重要的一件事,此前災區發現了有疫情傳播,幸好張伯帶人找到一個名叫沈良的游醫,在疫情還未失控之前順利的控制住。
穆九州龍心大悅,在大災之后的疫情竟然都能這般迅速的控制住,簡直就是天佑赤炎。
將信中內容廣而告之,最后還有皇上說的一句話。
“人心齊,泰山移。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正是有了微小個人的努力,青州沿岸百姓終于渡過了天災,是你們讓災禍成了過街老鼠,天家兒郎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