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段卿眠上前握住他的手,將他往邊上拉了一點,柔聲道“陛下莫氣,氣大傷身。索性臣妾無事,陛下懲處王晨晏亦是我想要做的。只是回來的一路上,臣妾想著,既然他都是要死的,總該用他的死來為咱們做點事情。”
穆九州疑惑,“你的意思是”
“咱們好不容易讓王丞相與太后之間產生間隙,若是將王晨晏就這般打殺,必然會引起王丞相的記恨,反倒會將他們重新推往一處。那何不借刀殺人,借此隔岸觀火。”
穆九州細細品味她話中意思,“太后”
“秀女。”
恍悟。
“來人,備馬。”
穆九州暗中將膽戰心驚的王晨晏帶回到丞相府。
得知皇帝上門,王書林急急忙忙出門迎接。
“王丞相,你教出來的好孫子”
還未走到,穆九州暴戾的聲音已經傳來,方才一露面,一道黑影就被砸了過來,直接將王書林給砸倒在地上。
掙扎著看了眼是誰,王書林有些震驚,“晏兒”
“嗚嗚嗚,祖父,祖父救我。”
王晨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害怕不已的抓住王書林的衣服。
“這,這是怎么回事”
被奴仆從地上扶起,王書林詫異不已的問道,看著自家孫子一身臟亂,臉上還有干涸的血跡,心疼不已。
穆九州睥弭王晨晏,好似在看一個死人。
“你的好孫子綁架擄掠皇貴妃,聯合幾個手下,欲對皇貴妃圖謀不軌,你的好孫子可是說,朕的皇貴妃與青樓女子無異。
王書林,若非看在你是朕的舅舅份上,朕早在宮中就將人給剁碎喂狗了。”
不過短短幾句話,王書林聽得膽戰心驚,不敢置信的盯著王書林。
“混賬東西,你竟敢,你竟敢對皇貴妃不敬。”王書林起身,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王晨晏沒想到祖父會打自己,一下給打蒙了,呆滯的站在那兒看著他。
看他這副模樣,王書林心痛不已,但是沒有辦法,若是不這么做,皇帝的怒火不會消下去。
“給我跪下”反手又是一巴掌,“你目無法紀,縱容手下做惡事而不知勸導,簡直就是枉為我王家人來人,給我上家法。”
“祖父,我知道錯了,我往后再也不敢了。”王晨晏跪在地上,將自己的頭仰起,露出臉上那剛剛被打出來的紅腫,身上各處都疼痛不已。
穆九州冷著臉站在一邊,并不說話。
下人拿著鞭子上來,王老夫人跟著匆匆趕來。
見王書林往自己寶貝大孫子身上招呼,當即大叫一聲,“王書林,你要做什么你要想傷害我大孫子,你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將王晨晏抱住,護在身后不讓王書林有可趁之機。
王書林氣急,“就是有你這個婦人在,他才會犯下大錯,今日我不打他,遲早有一天他要死在別人手中。”
命人將王老夫人給帶走,長長的鞭子落在王晨晏的身上,不過兩下,輕薄的衣裳便滲出了血跡。
王晨晏哭天喊地的呼痛。
王老夫人指著王書林痛罵,結果在看見穆九州冷臉站在一旁,反應過來事情應當沒有這么簡單。
約莫七八鞭落下,穆九州才冷哼一聲,“你王家教訓小輩,朕可不想看著。但朕要與王丞相多說一句,若非今日是朕,他王晨晏的腦袋早搬家了。往后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朕可保不了他。”
“下官替不肖子孫謝皇上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