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穆九州呵斥道“秦子騫你想當著朕的面殺誰一個個真當朕是死的,當著朕的面想殺誰就殺誰”
忽而醒悟過來,秦子騫急忙收斂了脾氣,“皇上,微臣冤枉啊。”
“皇上明鑒,他絕對不是我們秦家人,臣妾的家人又豈會進入宮中。”
惠妃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繞了一圈,怎么就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冷笑一聲,穆九州示意侍衛繼續說。
“屬下在其家中發現了幾張燒焦的信,信中留下一些內容。”
只余下一角的書信,上頭就這么恰好的留下了污蔑段卿眠的內容。
穆九州將信件甩在秦子騫臉上,“你干的好事”
秦子騫不敢去撿地上的紙張,他心虛的很。
“屬下將此人患病的母親一同帶了過來,可是要傳喚”
一頭白發的老婆婆倉皇的跟著侍衛進來,看見這么多人的齊刷刷看著她,腿都軟了,被侍衛生拉硬拽的帶到了穆九州面前。
“你可認得此人”侍衛指著身亡的小太監問道。
老婆婆連頭也不敢抬,可是在看見地上躺著的尸體時,瞪大眼,驚叫一聲,朝著尸體爬去,“兒啊,我的兒,你為何會在這里”
悲慘的哭嚎著,悲傷讓她沒這么害怕了,目光無意掃過眾人,在看見秦子騫之后頓住,連滾帶爬的到他跟前,抱住他的大腿。
“孩他三叔,他那天就是跟著你走的,為什么他會在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秦子騫這下是真的慌了,使勁的抽出自己的腿,“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你認錯人了。”
“孩他叔,你怎么能這么說。他現在連命都沒了,你不是說會照顧好他”
看著兩人拉扯,其他人紛紛往邊上退去,將空間留給兩人。
最后,還是穆九州看不下去,讓人將老婦人給拉了下去。
“秦子騫,朕當真沒想到,污蔑貴妃之事,竟然是你在背后操縱。今日所言所行,令朕心里發寒,竟是設計了如此縝密的計劃。”
“罪臣冤枉”
秦子騫求情,奈何穆九州將人甩開,“來人,秦子騫誣陷貴妃,意圖殘害小皇子,給朕摘了他頭頂那烏紗帽,押入大牢。秦家凡十歲以上男丁流放千里。”
“皇上,罪臣冤枉啊,罪絕沒有傷害皇子的想法。”
不過一瞬間,情形陡轉之下,秦子騫被人給拖了下去。
惠妃看向敏妃,崩潰不已,不敢相信敏妃居然會在這里準備一個后手。
或許她的目的其實就是自己
生怕惠妃將自己供出來,敏妃急忙道,“臣妾有些看不明白了,若是小皇子還在,那他殺的又是誰為何宮中會有一個孩子出現。”
“幾天前,你們突然探望小皇子,臣妾直覺擔憂,便求了皇貴妃,將孩子接到卿云宮中撫養幾天。沒想到,預感成真,竟真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人,殘忍將孩子殺害。”
柔姬看著她淡淡的說道,心中慶幸不已,幸好自己警覺。
敏妃顫抖,強撐著笑意,“原來如此,幸好小皇子無事,不然臣妾也會傷心不已。雖然只見過一次,但小皇子可愛的模樣,臣妾很喜歡。”
往后退一步,柔姬帶著孩子遠離敏妃,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極高的戒備之心。
這事情,說不定就是她與惠妃一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