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深信敏妃能將事情辦好,沒想到居然得到這么一個滅頂之災的結果。
惠妃茫然的坐在地上,感覺到穆九州鋒利的目光,心底發寒。
“秦子騫能將人送入宮中,必然須有有接應之人。惠妃,你可是想清楚要不要說”
惠妃呆呆的抬頭看向穆九州,貪戀的看著他俊美不凡的臉龐。
當年她為什么要進宮
是為了祖父未完成的心愿,是為了父親的野心,還是為了什么
她想不起來,但是她長久的在宮中待著,是因為愛啊,她愛穆九州,因而看不得段卿眠深受寵愛。
但是她是真不敢做這些害人的事情,不是她做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惠妃想說,可是張嘴,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掐住自己的脖子,惠妃慘白著一張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敏妃,伸手指著她,想要問她對自己做了什么為什么要害她
可她已經沒機會了,喉嚨失聲,接著渾身都痛起來,像是有無數的毒蛇在體內翻滾著咬她。
惠妃毫無預兆的倒在地上,掐著脖子,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敏妃。
“快傳太醫”
段卿眠注意到她的異樣,忙大喊了一聲。
“惠妃該不會是畏罪自殺了吧。”大臣中有人幽幽的說了一句。
“不可能,她剛剛分明就是還有話要說的樣子。”
“那按照張大人的意思,她是怎么死的”李忠問道。
張大人蠕動兩下嘴巴,縮起脖子不說話了。
“皇上,惠妃與秦大人勾結,構陷皇貴妃,意圖殺害小皇子,秦家當誅。”
自打進了宮門,從未主動開口的陳墨出列。
穆九州沒有想到,自己還沒說什么,秦,陳兩家的結盟竟然突然就瓦解了。
秦家在陳家的手段下,不堪一擊。
“陳愛卿所言極是,秦家密謀構陷皇貴妃,殺害小皇子,其罪當誅,秦子騫秋后處斬,其余人依舊按照朕之前處罰,最重要的,家財收歸國庫。
劉相宜協同作案,罪無可赦,著令秋后處斬,劉府男丁盡數流放。”
輕易就應下了陳墨的建議,叫陳黨有些驚訝。
本是沖著段卿眠而來,結果卻以死了惠妃做結尾。
段卿眠看著躺了一地的尸體,心情有些沉重。
今日動員這么多的大臣參與進來,至少眼前這十幾個,就是明顯的分作了三派。如今秦氏倒塌,陳氏必然會借著此次機會起來。
至于李忠,為了事情的推進,他表現得太明顯。
“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散了吧。”
眾人散去,穆九州帶著人往正殿去。
“平白死了這么多個人在卿云宮,晦氣。”
“陛下今日心態很好。”段卿眠挽著他的手道“冷眼旁觀,適當的說兩句,讓他們狗咬狗。”
“偌大一個朝廷,無一個可用之才。朕才是天子,竟然都要去站隊。”通過此次,穆九州朝廷的情況看得越發的分明。
若不是出了小皇子失蹤一事,段卿眠還想保住陳家和秦家,讓他們之后與王黨抗衡。
今日陳家的手段,段卿眠知道,他們若是不除,只會比王家更為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