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衣裳落了一地,燭光輕輕搖曳。
“眠眠,今日是吃醋了吧”
段卿眠眼淚朦朧的瞪著他,眼中皆是春意,豈有半分威脅的模樣,“哼,陛下美人無數,臣妾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聽著她嬌氣的抱怨,穆九州低低的笑著,“原來眠眠也這般喜歡朕啊,朕還以為,你心中念的是別人。”
一瞬間,段卿眠清醒過來。
他知道,他從來都是知道自己不喜歡他,可直到死亡,他都不曾透露半分,對她依舊是無底線的寵愛,上一世他該多難受。
這個認知讓段卿眠無比的心痛。
主動環住他精壯的腰,“只有陛下。”
話音落,房中又起了響動。
辛竹抱著湯婆子站在門外,不由紅了臉,捂住自己的耳朵。
啊,真的好羞恥。
但是娘娘深得皇上喜歡,這是大好事。
卿云宮叫了好幾次水,段卿眠渾身無力,任由穆九州抱著親了又親,好似親不夠一樣。
而后宮別的宮殿,無數人看著紅燭一點點消散,直到東方既白。
沉玉宮的大殿中滿地狼藉,宮女太監跪了一地,戰戰兢兢的垂著頭不敢說話。
“混蛋,她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一回來,就將皇上給搶走了。”
惠妃恨恨的將博物架上一盞玉如意甩落在地,激起清脆的碎裂聲。
這幾日皇上對她和顏悅色,甚至還在她宮中留宿半宿,雖說因著她身子的緣故,兩人什么都未做,但這也叫她開心很久。
當時只怨為何這么不湊巧,自己身子不爽利。
本以為段卿眠一走,皇上寵幸她們,等再回來,就沒有段卿眠什么事了。
現在看,狐貍精就是狐貍精,皇上一顆心都掛在那人的身上。
這叫惠妃無法控制自己憤慨的情緒。
而另一邊的未央宮,敏妃坐在鏡子前,不發一語,若不是手中的梳子被不自覺的折斷好幾個齒,根本不會發現她同樣情緒憤怒。
卿皇貴妃一回來,就不會再有她們什么事,這是所有人的認知。
她年輕,美艷,嬌柔,輕易的能讓皇上著迷。
往后難道她們就要不被恩澤的蹉跎一生,老死在宮中
不,她不愿意也不能接受。
只要皇貴妃不在,皇上就能看見旁人。
這有這樣,她才會有機會。
缺口的梳子被輕輕放下,敏妃起身,朝著自己不遠處的沉玉宮走去。
等到第二天,段卿眠醒來只覺渾身酸痛,想起昨晚的放縱,小臉不由又紅了。
“美人如畫。”
贊美的聲音忽而響起,段卿眠不由用被子將自己蓋住,“你怎么還沒去早朝,該不會又沒去吧。”
“眠眠的手一直抓著朕,朕實在不忍吵醒你,只能勉強多躺一會。”
穆九州半坐起身,甩甩自己酸痛的胳膊,臉上的笑意不減。
“愛妃可是睡醒了昨晚,朕可有讓愛妃快活”
下一秒,段卿眠已經躲進了被窩,“你不要臉。”
大清早的,穆九州心情好得很,他的貴妃就是可愛。
段卿眠是被他從被子里挖出來的,無他,色令智昏,穆九州表示自己想再做一天昏君。
等到再次穿戴整齊坐下來,日頭已經升的老高,段卿眠讓辛竹拿個圍脖,將脖子給圍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看見那些痕跡。
“別的娘娘恨不得滿世界宣告呢,娘娘卻要遮著,這不是浪費了皇上的寵愛么。”辛竹捂著嘴輕笑,從柜子中找了根宮雪白的兔毛圍脖。
看著鏡子里的人,雙目含情,眼波流轉,段卿眠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你說得對,這本就該炫耀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