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錢,她要賺,甚至要光明正大的賺。
太醫來了之后,首先給段卿眠診了平安脈,之前被太子刺傷的地方已經結痂,很快便能恢復。
終于張巧巧,太醫幾次抬頭看她,看得張巧巧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今天的經歷太過魔幻,導致她腦子都是漿糊,一顆心又激動又是害怕。
在看見她身上的傷口,辛竹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竟是沒有一塊好皮,尤其是大腿根部,有些尷尬的位置,傷情最為嚴重。
看著她這傷痕,不由同情起張巧巧來。
“巧巧不必伺候我,過段時間,我再送你出宮,至于你爹娘,你也放心,我會找人保證他們的安全。”
張巧巧不知道自己哪里得了段卿眠的青眼,她這般不遺余力的幫自己。
只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回報她。
“娘娘,晚膳都安排好了。”
宮女依次將飯菜端上,穆九州便踏著月色進了卿云宮。
換了黛藍常服的穆九州,瞧著少年氣越發的重。帝王的孤高被打破,鳳眸明亮燦爛。
段卿眠亦是換了一身舒服的宮裝,滿頭富貴珠釵亦是全都摘了去,僅用一根玉簪松散的挽著發髻。
見著人從屏風后頭出來,穆九州的眼睛一亮,支著手整好以暇的看著她婀娜的朝著自己走來。
“陛下,臣妾好看嗎”
走至他的跟前幾步,段卿眠停下腳步,儀態萬千的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媚眼如絲,嬌艷秾麗。
“好看,只可與天上的仙子媲美。”毫不猶豫的點頭。
一伸手,就將人給扯到了自己的懷中,惹得段卿眠驚呼一聲。
“愛妃如此誘人,朕忽而腹中空,想一親芳澤。”
說罷,低頭便要吻。
誰知身下的姑娘非但不順著他,反倒身子一滑,直接從他手中溜走了。
“臣妾相貌丑陋,哪有別個姑娘嬪妃好看,她們又會討陛下開心,陛下說不定樂不思蜀呢。”
背對著他,段卿眠噘著嘴道。
回到宮中,她就想起這些日子穆九州寵幸惠妃與敏妃的事情,一想到他的溫柔要與別的姑娘分享,她心中便難受得很。
見她如此,穆九州一愣,繼而從低低的偷笑到開懷大笑。
“你笑什么不準笑”跺腳,段卿眠小臉都臊紅了。
下一刻,又是一陣驚呼,穆九州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將人給抱了起來。
“眠眠這是吃醋了。”
穆九州很滿足,一顆心全是她此時生氣的小模樣。
“才沒有,我才不會吃醋。你是所有人的皇上,我又怎么敢吃醋。”
穆九州嘴角的笑容沒有落下來過。
“在遇見你之前,朕也許荒唐。但在遇見你之后,朕知道了什么叫做,若水三千,只取一瓢。”
墨色的瞳仁倒影著段卿眠的身影,桃花眼中有些許震驚和不敢置信。
穆九州將人抱到椅子上,笨拙又小心的夾著飯菜,一點一點的喂到段卿眠嘴邊。
“我自己來。”
他的眼神充滿了占有和隱忍,段卿眠被看得心驚,有些不好意思。
“不,朕來。”
吃完小半碗飯,段卿眠是真吃不下了,穆九州緩緩問道“當真吃飽了”
“嗯。”
在得到確定的回答,穆九州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愛妃飽了,那也該喂朕了。”
聞言,段卿眠看了眼桌上的飯菜,伸手便去拿筷子。
“陛下唔”
剩下的話全都被堵在了唇舌之間。
“閉眼。”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在耳廓邊蕩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