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陛下在宮中也快活。”
似嗔似怨的道了一聲,段卿眠輕咬著唇想要讓鼻尖那酸澀之意消散。
穆九州抱著懷中那柔軟的身子,眼睛亮了亮,一抹由衷的笑意爬上了嘴角。
“朕的快活都是眠眠給的,眠眠難道不知”
揶揄的笑說著,腰間的大手不安分的在那不盈一握的腰間輕輕掐了一把,惹來一聲嬌氣的驚呼。
穆九州開懷大笑起來,攬著她往回走,“若是眠眠不信,等回了宮,朕定叫眠眠也快活幾回。”
段卿眠的臉紅得能滴出水來,這皇帝以往從未與她言語這般孟浪,不過幾天未見,就變了個人似的。
在他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奈何手勁小,對于穆九州來說,無異于撓癢癢。
看著兩人互動,秋槐恨得一顆心都要跳出來。
不行,決不能讓娘娘繼續沉迷下去若是皇上知道了公子的計劃,那靈州就完了。
“老三。”進門前,段卿眠忽而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叫了老三一聲。
老三停下腳步,抱拳,將秋槐攔在了外頭。
“娘娘,娘娘,奴婢知錯,饒了奴婢吧。”
被老三的一記眼神給嚇到,秋槐終于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在她阻止段卿眠,告知李傲之前,要先保全自己的性命。
奈何不管她說什么,段卿眠都沒有再理會她,與穆九州牽著手往走。
“娘娘這是翻臉不認人,既然奴婢都要死了,那就別怪我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皇上,你來京都分明就是為了”
未說出口的話被老三給捅回了喉嚨中,秋槐瞪大了眼看著段卿眠,嗚嗚嗚的還要說,被老三拎起來走了。
穆九州自是聽到了她說的話,低頭看向神色不變的段卿眠。
“我無保留的相信陛下,今日如果我說,我也絕不會傷害你,不會傷害赤炎和百姓半分,陛下會信我嗎”
與他對視,深深的瞳仁倒映著彼此的影子。
好一會,穆九州吐出一個堅定的字,“信。”
燦若星辰的鳳眸凝聚出堅定的信念,段卿眠覺得那一顆心有瞬間的停頓。
何德何能,叫一個皇帝這般相信她。
“此一世,我絕不負陛下。一些事,我會慢慢告訴你,不會隱瞞。”
“你若不想說,也可以不說。”穆九州揉揉她的頭發,寵溺的說道。
被他的話感動到,段卿眠愣了一瞬,忽而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不,就要告訴陛下,叫你也像我一樣。”
吃味兩個字沒說,段卿眠想等他自己感受。
早就守在院子里的李南星和姜一見狀,尷尬得急忙轉身背對他們,這狗糧豈是他們能看的。
“陛下這幾天的行為還是很有用的,秦家和陳家暗中已經聯手,很快便會對王家有試探的動作。不過王書林瞧著情況不對,應該會將太后請回來。”
兩人也不敢嬉鬧,只說了兩句便坐下來與李南星兩人商談起來。
“太后在三江城,趕回來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在這半個月中,必然要讓王氏重創,屆時便是太后也輕易無法扭轉。”
穆九州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在太后回來之前,若是將王黨拔除一部分,傷筋動骨之下,太后就算要責罵他,他也不虧。
誰知李南星搖搖頭,不贊同,“皇上有沒有想過,只要太后還在,王丞相、皇后、太子還在,王黨的核心就永遠動不會被動搖,其他王黨哪怕被滿門抄斬,還會有無數人上趕著做他們的走狗。”
“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太后垂簾聽政十多年,嘗過權利的滋味舍不得放下。王丞相之女乃是皇后,更有唯一的皇子在手,以丞相的野心,您說他會不會也想做那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