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抬腳便要下車。
“嗯”姑娘疑惑的回頭,發現自己的手腕被那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夫人給抓住了。
“坐下。”淡淡的對她道。
秋槐忙從馬車的箱籠中拿出一件大大的斗篷,至上而下將姑娘的身子都包了起來。
段卿眠從懷中拿出手帕當做面紗給她帶上。
斗篷是有兜帽的,戴上帽子便完全認不出是誰來。
“安心坐著,別說話。”
將人帶到自己身邊,段卿眠道。
姑娘心中一暖,她們這是要幫自己。
可是,外頭那些是王家人,若是要因她得罪王家
這夫人生的這樣美,定然會被王晨晏盯上。
“夫人,謝謝你救我,但他們是王家,若是被他們盯上,您也要與我一樣遭殃,我不能為了自己,將您拖下水,您讓我下去吧,我跟他們回去,不能拖累您。”
姑娘感激的對著她說。
“放心,我不會有事,你安心的在這里待著。”
段卿眠讓她將頭靠在自己肩膀上,本就被大大的兜帽和面紗遮蓋的面容,一側身越發看不真切。
“不管發生什么,將眼睛閉上不要睜開。”
說話間,外頭的叫罵的聲音已經停止了,只聽見哎喲哎呦的呻吟。
“你叫什么名字,馬車上的是誰,有本事報上名來,我王家絕不會放過你們。”
為首的小廝痛得齜牙咧嘴,還不忘放狠話。
秋槐將簾子掀了一部分,段卿眠驚人的容貌便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眾人面前。至于靠在她肩膀上那個身影,自動被人忽略了。
十多個小廝驚呆了,明眸皓齒,仙姿玉貌。
一時間叫罵聲都停了,一雙雙眼貪婪猥瑣的盯著段卿眠。
伸手抱住有些顫抖的身子,段卿眠漠然的看了外頭的人一眼,“繼續趕路,別耽誤我去上香的時間。”
簾子被放下,馬車很快便跑動起來。
跑了好一段路,姑娘才敢睜開眼,從椅子上滑倒地上,對著段卿眠感激不已。
“多謝夫人救命之恩。”
“你為何會被王家人追他們抓你做什么”
問及此事,姑娘沉默半晌,眼淚流干了,剩下的是無邊的怨恨。
“小女子名為張巧巧,家住京城貓兒胡同,父親經營酒樓,誰知王家看中了我們家的酒樓,屢次上門以極低價格索要酒樓,父親不同意,他們便一再的上門鬧事。
小女子有次在酒樓幫忙,遇上了前來鬧事的王晨晏,被他看中,他不僅要我家的酒樓,還要我做他的妾。
那王晨晏家中姬妾無數,每日欺男霸女,我不依,他喊人將我爹打成重傷,當著無數人的面,竟將我搶回府中。
他欺我辱我,強行要了我,痛不欲生之下,我想尋死,卻是幾次未成,反倒惹惱了王晨晏,他他居然將我扔給他的手下。”
本以為已經哭夠了,淚流干了,可是在說到這里的時候,張巧巧還是控住不住的捂臉痛哭,幾次都說不下去。
但是段卿眠明白了,王晨晏將她賞給下人,那些下人將她掄,奸了。
看著痛苦絕望的姑娘,段卿眠心中不忍。
王家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
王家這顆毒瘤,多留一日,便會有更多的百姓遭受迫害。
“娘娘,明化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