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段卿眠不知畫外音,真以為他是在關心自己,越發賣力做間諜。
“爹,女兒知道的。”
“是啊,姐姐又不是傻的,我瞧著皇上對姐姐簡直就是愛到骨子里呢,當真是個昏君,沉湎女色。”
段子衿嫌棄說著,目光每每看向段卿眠的時候,總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越是如此,對我們越是有力。”忽而外頭進來一個面冠如玉的少年,烏黑長發用白玉冠束著,一身玉白長衫,端的是君子風流。
“卿卿,你回來了。”
深情凝望著她,上前一步又堪堪停住。
段卿眠直視他,目光直直的看進他的眼底,心中并無波瀾。
“嗯,許久不見。”
“李大哥一直在等姐姐呢,從皇宮出來,他就說姐姐第二天要回府,翹首以盼的等著,沒想到等了三天才將人給等到,既然說好了初一回來,怎的又遲了這么多天。”
“沒關系的,我愿意等,等了這么長時間,多等一天也無所謂,只要卿卿能回來。”
聽得段卿眠汗毛都要豎起來了,為何現在覺得這些話這么惡心人呢。
而除夕宴當天,她被太子當眾刺傷,他們都在場,難道就想不到她是受傷需要臥床休息
“因著腰上傷口未愈,皇上怕我路上顛簸,這才晚了兩天。”
聲音淡淡的,可是叫在場的幾人都臉上發燙,他們誰都不記得受傷的事情了。
“怪我不好,一心想著要與卿卿見面,將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現在腰上可還疼,你都不知道,當時看見你受傷,我恨不得傷的是自己。”
還是李傲第一個反應過來,心疼不已的看著她。
李傲的眼底還與些烏青,像是沒有睡好。
“這怪不得傲哥哥,若不是那個皇帝沒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姐姐也不會受傷了。所以說那個男人真沒用,連自己的的妃子都護不了。”
“子衿”段卿眠厲聲喝道“你今天怎么回事,都在說什么胡話,若是這些話被別人聽去,便是整個寧江侯府都要被你給連累。”
沒想到段卿眠會這般嚴厲的對自己說話,段子衿臉上滿是不悅,還想說什么。
李傲忙往邊上走了一步,將兩人給隔開,打圓場道“子衿也是心疼你,這才說的過分了,你別怪她。”
“別忘了這是京都,不是靈州。再者,我怪她做什么,我只是擔心她口不擇言,招來橫禍。”
“以后注意就是,你對妹妹這么兇做什么。”寧江侯夫人將段子衿拉到自己身邊,不滿的沖著段卿眠怒道。
段卿眠心中有些異樣,在她有記憶的幾十年中,她娘其實并不太喜歡這個二女兒,因為生下段子衿的時候大出血,一條命撿回來,卻是失去了再懷孕的能力。
因此一直以來,寧江侯夫人素來不會對她太好,導致段子衿性子有些畏縮,言語間都是討好母親父親。
但是從上一次在皇宮中與段子衿見面,再到今天回到家中,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短短一年,段子衿和這個家發生了什么
“好了,卿卿難得回來一趟,你指責她做什么。一點小事而已,好好說話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