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心底的酸澀,“聽說生孩子痛得很,我怕疼,陛下就當做是老天爺心疼臣妾。”
乖巧的在自己懷中,沒有半分對太子的怨恨,這叫穆九州越發的心疼。
腰上的傷并不算嚴重,上了藥之后段卿眠便被送回了卿云宮中。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穆九州也回來了,叫人抬著轎子,帶著人上了高樓。
厚厚的斗篷裹著,手中還拿著暖爐,頭頂是一片浩瀚星空。
煙花四起,在夜空中綻放,朵朵絢爛的花朵不斷升空閃耀,將黑夜都照亮了。
兩人牽著手靜靜的站在城樓上,像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原本初一便要出宮回寧江侯府,因著受傷的緣故,穆九州留著她在宮中呆了兩天,等到初三了,才依依不舍的將人送出宮。
“不管聽到什么,都要相信朕。”
坐在柔軟馬車上的段卿眠腦子里不斷的回響起穆九州說的這句話,不知他要做什么。
“娘娘,到了。”秋槐有些激動的說道,將車簾給掀開。
段卿眠下了馬車,門口寧江侯一家人已經盡數站在門前等著她。
“老臣參見貴妃娘娘。”門口的人齊刷刷的行禮。
段卿眠在人群中掃視一圈,發覺段子衿正悄悄的打量自己,臉上并無多少尊敬。
“爹,娘,你們這是做什么,快起來。”上前兩步虛扶一把,江寧侯順勢便起來了。
有些激動又慈愛的看著段卿眠,“你現在是貴妃娘娘,身份地位比我們高,禮不可廢。”
“不管多高的地位,都是咱們的孩子,還不快將人帶進去,大冬天的你想凍著孩子嘛。”江寧侯夫人嗔怒的對著自家夫君說道。
“對對對,快進門。”高興的將人給迎了進去。
大門被關上,身后的下人都跟著走一段路后也逐漸少去,只剩下幾個貼身伺候的。
“卿卿啊,皇上怎么會讓你出宮待這么久,你真沒有與他鬧脾氣吧。”寧江侯夫人有些擔憂,若是被皇上厭棄,那他們之前的努力就走作廢了。
聞言,寧江侯也有些嚴厲的看著她。
“爹知道這事兒委屈你,不過他是皇上,主宰咱們生殺大權的人,你有再大的不滿也要忍一忍記住了嗎”
“一會你喝了這盞茶就回宮吧,離開久了,皇上身邊就有別的女人趁虛而入了。”
才坐下,江寧侯便開口趕人,生怕她被穆九州厭惡。
段卿眠只當聽不懂他們的意思,“是陛下主動開口讓女兒回來侍奉爹娘。他怕女兒在宮中許久不見爹娘太想你們,這才有了這個決定。”
頭天段卿眠便已經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寧江侯府,是以今天他們會一直在門口等著。
“當真我看現在皇上對你是十分偏寵,你可要趁機多拿到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東西,皇上這恩寵說沒就沒,別等到失去了他的疼愛再后悔。”
江寧侯很是認真的對她說,好像一心都是為了她。
其實他口中說的多拿些東西,不是為了段卿眠自己拿,而是為了他自己,為了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