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卻是因著皇上最后那句話,一個個都起了別樣的心思。
皇上今天對王家的態度就是有些耐人尋味,往常在王家面前可都會避讓,現在反倒開始上趕著對付他們了,難道
“忍一忍,太醫馬上就到。”將人抱到偏殿放在床上,穆九州心疼不已,“今日我無法廢太子,只能讓你受委屈,給我一點時間,我定將王家連根拔起,讓他們不敢對你下手。”
段卿眠抓著他的手趴在床上,腰間的疼痛已經轉為酸脹,這種感覺不像是被匕首劃傷,反倒像是來月事時那種酸痛。
太醫背著大藥箱過來,身后還跟著兩個醫女。
放下簾子將她的衣裳剪開,露出里頭不長但是稍稍有些深的傷痕。
消毒上藥,段卿眠都感覺不到太大的痛感,心底疑惑不已。
“徐太醫,為何本宮感覺不到傷口的痛感只覺得自傷口處往周身擴散酸脹感”
太醫一驚,忙為其把脈,左右手皆是換了幾遍,最后道“傷口是用什么劃傷的可是還留著”
很快便有人將匕首呈上,徐太醫差了好一會才臉色凝重的將匕首給放回去。
“徐太醫為何這個表情”
“啟稟陛下,娘娘這是中毒了。”
“什么”穆九州瞪大眼,倏忽站起便要往外走,“孽障,竟敢在匕首上下毒。”
“陛下”虛弱的將瀕臨暴怒的穆九州給喊了回來,段卿眠柔聲安撫,“太子年幼,如何會有毒藥陛下且先冷靜一會,聽太醫怎么說。”
徐太醫躬身低頭不敢看穆九州,“這毒并不會要貴妃娘娘的命,只是”
“快說”
“只是中毒之后,時間一長,娘娘便會失去做母親的權利,永遠懷不上孩子。”
說完,徐太醫整顆心都吊了起來,這種毒藥是他幾年前無意間在一本民間的藥方中看見的,當時覺得陰毒,將方子都毀了。
今日若不是正好他當值,一般的太醫也想不到會有這種毒藥。
穆九州臉黑得能擰出水來,一個年幼的太子根本不會懂這些毒,究竟是誰要對付她
下意識的摸摸肚子,段卿眠心都沉了下去,上一世她為了避免懷上孩子,吃了許多藥,傷了身子。本以為這輩子能有個一兒半女,竟也成了奢侈。
“你既然知道這毒,那就一定有解藥,快給貴妃解毒。”
徐太醫為難的縮了縮脖子,“此毒藥毒性霸道,且娘娘說酸脹感已經往全身蔓延,怕是已經游走全身,便是現在用藥,未必會有效果。”
“無論有沒有效果,都試試吧。”段卿眠淡淡道,她想有個孩子,若是真的無子女緣,那也不能強求。
徐太醫看著那雙將悲傷隱藏的眸子,覺得貴妃也不是傳說中那么不近人情,這不是比一般的妃子都好說話嗎
開了煎煮的藥,又開了幾幅用以泡澡的藥方子,徐太醫叮囑用法之后離去。
穆九州將人抱住,埋在她的脖頸間沉默的不發一語。
“無論有沒有孩子,你都是朕的眠眠。”